趁着赵书勤目盲之际,柳荀枫迅速开柜拿出一件略厚中衣合身,而萧琰则支着侧脑,含情脉脉的盯着,心中稍作惋惜,沐浴穿长裤就算了,这长裤就不能和他上衣一样透么,质量还得改良…
装束完毕,柳荀枫不经意地瞥向萧琰,只见他眼波流转,真特么想把他眼睛挖出来!
正当赵书勤揭下湿布之时,布料却被柳荀枫突然掀开,飞向了浴桶中,挡住萧琰暧昧的视线。
旋即拎着赵书勤的衣领,抛出窗外,重重地摔到地面。
赵书勤痛得倒吸一口冷气,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。当他渐渐回过神来时,见柳荀枫穿着洁白如雪的长袍,站在月光下,高高地俯视着他。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让人措手不及。
“赵世子,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,但唠唠叨叨的闲话,我不甚兴趣。”
赵书勤拍拍身上的灰,有些粘了尘土拍不掉,蹙眉嫌弃,望向柳荀枫时,又绽颜欢笑。
“多日不见,赵某思念先生,想谈心交友都不行吗?”
当然不行,什么时候来不好,偏偏挑今天,况且,如果是关于朔王计划的事情就免谈 ,萧琰还在里头呢。
柳荀枫神色摆明了拒谈,赵书勤内心感到郁闷和瘙痒。
柳先生总是对他避而不见,抛开家国矛盾、政治算计不说,他真心希望与柳先生交流、建立友谊,最终达到更深层次的关系,而第一关迟迟无法跨越,作为赵国的储君,谁敢这般冷漠无情地待他。
赵书勤握紧拳头,仿佛掌心握住一个无处可逃的小泥人,心道迟早会掌控他的一切!
赵书勤的眼底闪过一缕阴鸷,柳荀枫捕捉分明,不确定赵书勤的决心是由于何事而立,无论如何,这个赵书勤不久的将来会成为一个毒瘤,必须把他赶回赵国。
两人各怀鬼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