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轻揉了揉眉心,叹息一句:“太子殿下,你我二人间还是诚实些好,实在不适合这些。”
萧景琰刚想说话,又听到朝轻说:“我赏金楼开门做生意,讲求一个你情我愿。”
“您这桩生意,我不做。”
“你想要的答案,只有长苏能告诉你,直接去问,死也死个痛快不是吗?”
是。
萧景琰没有再问:“本宫明白了。此事,我欠楼主一份报酬。”
朝轻与他说话一向干脆,选择避而不谈,让他去问……,不也是一种回答。
“报酬就不用了,我不会做你这桩生意。”
朝轻扔下话便走了。
萧景琰独身来到书房,抚上那扇已经封存的密门,回想着过去的点滴,思索着这些日他与他商讨军务时越来越多的熟悉感。
“……真的是你吗”
离开靖王府后,朝轻拉着庭生和飞流去了穆王府。
庭生对于来穆王府学习没有什么排斥心理,刚出掖幽庭时他就住在穆王府。
如今他还是庭生,但他不只是掖幽庭中那个偷偷读书的庭生。
他有着许多人对他的好,滋养着他的血肉,挺直了他的脊梁。
像一阵永不停歇的风,伴他游四方,助他跃穹宇。
穆青见朝轻一行人来了,乐得露了一口大白牙。
孩子们高兴了,反倒是做家长的开始心疼。
霓凰呛了口酒。
“青儿都已经袭爵了。”
穆王府的主人怎么会还是个孩子。
朝轻喝了杯酒,又给自己满上:“那怎么了。养儿一百岁,长忧九十九。”
“是是是。我瞧着庭生如今就被你和兄长,还有太子教养的很好。知礼守节,又不刻板守旧。”
朝轻向着霓凰倾了倾身体:“那是他们,我是想娇养的。”
“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