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李员外不清楚唤忆珠的来历,那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张娘子身上。
“找个妖丹这么麻烦。”
顾宜新有点泄气,在杏花镇待了四五天,除了唤忆珠的出现,其他都一无所获。
“是挺麻烦。”
要不是为了接下来的行程顺利,也不至于等个妖丹这么长时间。
顾宜新神情厌厌的,不经意之间抬头一望。
【宜新,你就没想过从解周成那里入手吗?张娘子如果要的唤忆珠是解周成的,那就很有可能,这个解周成是突破点。】
【我觉得解周成有问题,也许真的可以从这方面入手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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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急死人,两个人都是笨蛋吧,怎么没想过把张娘子带出来问一下。】
【别说了,看得头疼,有种强行降智的感觉……】
弹幕说得很有道理,不过解周成的坟墓一早就去看过。
没有任何问题。
“谁降智了?”
顾宜新猝不及防一句话,周围人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连带着松若槐都诧异地看她一眼,“你自言自语什么?”
“没。”
顾宜新摇头,也许弹幕说得也是一个办法。
“我们把张娘子带出来吧?”
正当顾宜新说完时,松若槐的眉头紧锁,很快回头看向街道上的行人。
“是张娘子。”
一名妇人戴着斗笠,急匆匆的从身后走过,看方向应该是要去郊外。
顾宜新惊讶,敛神问道:“那我们跟上去看看?”
他点头,正有此意。
两个人远远跟着张娘子,出了杏花镇,再经过一条河。
张娘子就停下来了,在一处坟墓前缓缓蹲下来。
顾宜新用手肘推了推松若槐,“你赶紧再点我额头,我们隐身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“好。”
顾宜新的身体透明,松若槐和她一道前往张娘子所处的位置。
张娘子把竹篮里的纸钱都拿出来,泪眼婆娑地看着木碑上的名字。
“相公,你我阴阳两隔,如今我把东西拿过来了,算是给你陪葬。”
张娘子低声啜泣,而后把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。
“希望你下辈子不要忘了我,我们来生再做夫妻。”
两个人的视线对上,顾宜新有点懂了。
这大概是张娘子求人做的唤忆珠,但是意外被李员外得到。
张娘子嫁给他,就是为了拿回唤忆珠。
唤忆珠可以储存记忆,张娘子对死去的相公一往情深,把唤忆珠给他陪葬,也算是有个寄托。
那么……
“这给张娘子做唤忆珠的人,会不会是那个妖物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松若槐顺手点了点她的额头,顾宜新凭空出现在空旷的草地。
张娘子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,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有人。
直到她哭得肝肠寸断,顾宜新实在于心不忍,出声打断她。
“张娘子不用太伤心,生离死别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,或早或晚的事。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,吓得张娘子跌坐在地上,仓皇回头一看。
见到是一个姑娘,张娘子仍旧警惕的看着她,“你是谁?为什么在这里偷听我说话?”
“我……我叫小新。”
顾宜新随口胡诌,“路过这里,不是有意偷听的。”
【笑死我算了!你怎么不说自己叫蜡笔小新啊离谱。】
【明明就是故意的,还说自己不是有意偷听,顾宜新真的别太装了。】
【对纸片人这么上纲上线,你也是够了!顾宜新要是真装,怎么不把你装垃圾车里带走啊?】
弹幕吵得不可开交,顾宜新却没有心思注意这些。
盯着张娘子手上的唤忆珠,思考自己要怎么编瞎话。
也许是她的目光太灼热,让张娘子产生了危机感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你手里的这个是唤忆珠吧?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?”
通常只有法力的人能做唤忆珠,法力越高,做出的唤忆珠越好。
松若槐也同样看张娘子手里的东西,越发觉得不可思议。
因为唤忆珠上的纹路不规则,泛着一丝妖气,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到。
张娘子往后一步,“唤忆珠?你们认错了……这不是什么唤忆珠。”
她的回答让顾宜新和松若槐都呆住了片刻。
“也许是我眼拙,那张娘子,请问这个东西是什么?有什么作用吗?”
松若槐连连摇头,顾宜新这么问,肯定得不到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