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伯母借着给杨过查探内伤的名义,整个娇躯已经贴了上去。
女子的喘息声透过戏院极佳的扩音效果,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。
只听得一声布帛撕裂的轻响,那层水红色的轻纱滑落大半。
台下的看客们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喝彩声,气氛瞬间被推向了顶峰。
杨过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撩拨,手里的木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猛然搂住了郭伯母纤细的腰肢。
红色的纱帐缓缓落下,遮住了两人,只留下几声令人遐想连篇的娇嗔。
“这就完啦?老刘,你说这戏院是不是在骗钱,最精彩的地方怎么还拉帘子了!”
刘辩满脸不甘心,那抓耳挠腮的模样逗得刘海哈哈大笑。
“少爷,咱们这个舞台戏是在演故事,这是艺术,再演下去那不就是成龌龊的勾当了。”
卢植轻咳了两声,掩饰着自己微微发烫的老脸。
“德福啊,这种戏码确实有些上不得台面,若是传到洛阳,怕是会引起非议。”
刘海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。
“老师多虑了,这夜间剧场本就是给这些有钱的商贾消遣用的,他们白天在外奔波劳累,晚上若是没有个发泄精力的地方,肯定要在城里惹出是非来。”
“我把他们圈在这里,让他们乖乖掏出五铢钱来看戏,总比他们去强抢民女要好吧。”
荀彧听完这番话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刘掌柜这番心思确实刁钻,看似荒诞不经,实则暗合疏导之理。”
袁基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,他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官服。
“歪理邪说,安邑县在你的治理下,简直成了一个乌烟瘴气的大染缸。”
刘海白了他一眼,根本懒得搭理这个只会端架子的世家子弟。
随着大锣再次敲响,夜间剧场的表演正式结束。
夜里的凉风一吹,众人才感觉脸上那种滚烫的温度稍微降下来了一些。
刘辩这一路上都沉默不语,脑子里全是郭伯母那妖娆的身段。
直到回到悦来客栈的门口,小皇帝才凑到刘海耳边压低了声音。
“老刘,那个演郭伯母的女子叫什么名字,你能不能把她叫到客栈来,朕想单独赏赐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