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没坏。
您说,瞒下主子下人,关键地方的人还睡得那样沉,这内应,一般的小管事可做不到啊。
如果是王家,您老想想,昨天他们成亲,多少人不可以借机留下来?
到晚上,该下药的下药了,然后就是从大门往外搬,那不都是容易的吗?还有,那王家的二老爷,可是京城节度使,掌管着九门的。
他那里安排好了,巡逻的肯定错开了去。
所以,老太太,我觉得,七成的可能是王家,三成的可能是、、、”
贾赦用手指着上面。
贾母心里琢磨了琢磨,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。
而且,就算是上面皇家所为,最少他王家是能知道事情的。
这京城大家大户,谁家有个风吹草动,王家王子腾这个节度使,他就是干这个的,至少明面上是干这事的。
当初贾代善不就这个职务吗,巡逻侍卫安排谁安排巡逻那个地段什么时间都在当初的贾代善、现在的王子腾手里。
否则那些东西,无论是车运还是人工搬抬的,怎么可能不惊动巡逻侍卫呢。
贾母一拍扶手低声骂道:“刚才我一直往上面想来着,没想到他们王家野心不小。
你们低调了,咱们家军中的势力就都给了王家,不然他怎么当的京都节度使的?忘恩负义的东西。”
这一刻,贾母确认了十有八九是王家所为了。
现在京城有能力做这事、人手、内应、巡逻侍卫几方面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,是不是王家先不说,王家二老爷王子腾肯定知情!
贾母气的直颤抖。
贾赦:“老太太,别把他们想的那么高尚。也许是他们两家合伙呢。”
贾赦向上指。
贾母:“引狼入室、引狼入室啊!”
可知道是谁又能如何,现在母子俩人在这里也说不出个办法。
所以,贾母发狠:“既然这样,往后家里费用就让老二媳妇想办法吧。我也先不给敏儿去信,我不管了。”
贾赦叹气。
“说是那么说,要做好一点都回不来的准备吧。
往后咱们都要过苦日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