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氏:“你知道吗,我儿子被你害得,临死前有多痛?你知道他临死前出了多少血?吐了多少血吗?”
曲氏回忆原身看到儿子被抬回来大口吐血的样子,都来不及呻吟,就是不断吐血直到死亡。
想到那一刻,贾代儒那个男人,那样无助地捂着儿子的胸口泪如雨下,想着儿媳妇挺着大肚子呼吸不说了后一头栽倒再没起来。
曲氏看贾史氏的眼睛就带上了狠厉。
于是,她又举起了钳子。
直到贾史氏的头发都被汗水湿透了,才住手。
嗯,没出一点血,这很好。
她就讨厌很多人,明明是血海深仇,可是却非要虐心,让对方失去财富失去权利。
可失去那些又如何?
国内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穷苦的出大力的人,让他们和那些人一样,不也能苦中作乐吗?
最最可笑的是,还有一个人,自己的兄弟和孩子被对方给弄残废了丢在街边要饭二十多年,结果她给对方的报复,居然是把对方给弄疯了。
疯了,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谁,还谈什么报复?
曲氏不知道别人。
她的报复就是,敌人让自己或自己亲人遭什么罪,那对方也要遭什么罪。
可能得话要加倍。
就这样,从这天开始,每隔一天,曲氏半夜就去折磨贾史氏一通。
她那边贾赦对她不上心,听说她卧床不起,贾赦直接就说:“老太太仁慈,想念孙子贾宝玉了,受不了打击卧床不起。
你们好好伺候吧。”
所以,下人根本就没给贾史氏换过衣服。
当然,从那以后,也没给她穿过裤子,就那样光着腿躺在床上。
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的下人,在她的床下掏个洞,里面放了个桶。
这样每天拉尿直接进了桶里。
也好拾掇不是。
就这样,贾母水深火热三个月死了。
这时候,贾瑞已经在族谱上成了贾赦的嗣孙,但是肩挑两房。
而贾赦也大了申请,让嗣孙贾瑞成为他的世孙。
时间过得很快,一转眼过去了两年多。
贾瑞因为曲氏的药丸加食物的投喂,很顺利地考试了举人。
为此,贾代儒差一点哭死过去。
因为贾赦的建议,贾瑞搬到了荣国府里居住。
现在,如果贾赦死了,那贾瑞就会继承贾赦的爵位。
一晃眼,十年过去了。
现在贾瑞已经同进士及第。
在贾赦死后,他就继承了贾赦的爵位,没降等袭的还是一等将军的爵位。
因为在袭爵的陈情书上,贾瑞承诺把欠国库的五十万两银子还了。
而本来准备好的说辞,结果,上面根本就没问银子的来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