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上,红梅和绿萼俩人回来,相继的带回来一些信息。
“三小姐,今天听说太太吩咐大奶奶不用急着给二小姐准备嫁妆了,说不着急。
还有,老爷不是受了伤吗,但还是坚持去当差。
直是刚才回来,听说伤口严重了,又请太医去了。”
嗯,看来二姐这里也有眉目了。
自己听不到消息也正常,要是想退亲,就是到对方家里去。
只是退亲这样的事,好像不好让下人去办吧。
这样不讨喜的事,肯定是贾赦夫妻了。
当天晚上,贾孜早早地躺下,把两个丫鬟都打发出去。
然后隐在空间去了贾赦所在的东院。
果然,正听着贾赦媳妇跟着一个老嬷嬷抱怨呢,听着是抱怨退亲时在南方家里受到的冷言冷语。
只听大奶奶说:“太太这是要干什么?让我不止让我去干这讨人厌的差事,还让我给二小姐再找一个合适的人家。
我去哪里给她找去?
这退过婚的人,有什么合适的人家?”
看着大奶奶气呼呼的,那个老嬷嬷等她发泄完了后才劝道:“大奶奶,您也别急。
现今家里是您帮着太太管家,有事了让您去办也是正常的。
毕竟女主人就太太和奶奶您啊。
不过,给二小姐找人家这是,何不求咱们家太太呢?还有您的几个嫂子,人多认识的人也多,也许就能找到合适的也说不定。”
大奶奶用手揉着太阳穴,看起来也是累极了的样子说:“只好如此了。
明儿我回娘家一趟,跟家里人说说。唉,嬷嬷,我是真的累啊。
今天在那边站了一个时辰,又出去跑了小半天。
这日子、、、
嬷嬷,要知道他们家太太给媳妇这样立规矩,我打死也不到他们家来。这日子怎么熬啊。”
说罢,大奶奶就开始抽搭起来。
贾孜也听说了,贾史氏挺能折腾这个大儿媳妇的。
每次请安,不让儿媳妇在外面站立半个时辰,好像她都活不下去似得。
最关键的是,这个大奶奶的一双小脚,站半个时辰,那日久天长,恐怕、、、,唉,遭了大罪了。
贾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。
没人理睬的庶女也不是没有好处的,看,没人管自己的脚长多大,任由着它自己野蛮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