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荣禧堂,全家都在这里。
贾孜进了正堂,给贾代善和贾史氏都行了礼后,又开始给屋里的大哥大嫂二姐见礼,然后就看见了大姐。
这,好像才出嫁两年吧,怎么瘦成了这样了?
一个是大姐也的确瘦的太夸张,一个是故意的,贾孜装作才看见的样子,结结巴巴地说:“你是、你是大姐、大姐吗?是你吗?
大姐,你怎么瘦成了这个样子了?
这要是走在大街上,妹妹都认不出你来了。大姐,你、你可是堂堂荣国公的长女啊,谁敢这样对你?是大姐夫吗?呜呜,大姐,那你就不要再走了,就在家住着吧。呜呜。”
然后贾孜就夸张地用帕子擦了擦眼角。
这时候的贾敏就能看出来她称得上一个‘敏’字了,只见贾敏说:“三姐,你也是大惊小怪。
大姐从大西北一路走回来,本来三个多月的路程,两个多月就走到家了。吃不好睡不好的,怎能不瘦呢?将养两天就好了。”
贾孜就看着贾敏,这个比她小两岁的妹妹。
贾敏穿着流光溢彩的蜀锦裙装,头上戴着和蜀锦一样颜色的紫翡,脚上也是蜀锦绣鞋。
一有动作,手腕上就叮叮当当的脆响。
看着这样的贾敏,贾孜想,虽然贾敏中年丧命,可她贾敏也比她们三姐妹活得时间久,质量高。
不碍自己事的情况下,自己不会和她对上的。
贾孜:“是吗?原来瘦成这样是赶路的原因吗?可这个”
贾自己指着大姐身后的两个下人说:“我看他们两个,还以为大姐是受了气了才憔悴成这个样子的呢。
毕竟,一样的赶路,这两个下人可没怎么变样呢。”
贾孜接着说:“唉,大姐嫁的就是太远了,大西北啊,听说那里在室外都不能张嘴,不然就是一嘴的沙子。”
贾孜天真地说着话。
贾代善好像也注意到了贾孜:“三丫头,怎么一直看不到你呢?你身体好了?”
贾史氏立刻接上话说:“她小孩子家,身体好的就是快。不过体弱是真的,还是以静养为主。”
贾代善也就不说话了。
这就完了?
然后就是下人开始摆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