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莺儿想了一圈,算了,废太子父子俩就在皇宫的西南角关着呢,就去那里好了。
于是,余莺儿就去了咸安宫。
没说的,自己才十七岁,废太子年龄大了些,他儿子弘皙年龄正合适。
余莺儿到的时候,弘皙自己在屋子里对着桌子坐着,里面一个人都没有。
想了想,余莺儿才屋门外现身,推门进了屋子。
弘皙抬头一看,愣住了。
“你是?”
余莺儿想了想,弘皙模样不错,年轻,身材好。
这回,自己还是别用仪器了,冷冰冰的,还是用原始办法吧。
“我姓余,是钟粹宫的余答应。
今天来想跟你借点东西,可行?”
弘皙微皱着眉头:“借什么?”
余莺儿走到了他的近前:“借种子。”
弘皙瞳孔一缩,:“你、你想、、、”
“别啰嗦,行不行,给个话。”
弘皙还在犹豫。
余莺儿不耐烦了:“算了,我找别人借去。”
弘皙上前一步,拉住她的胳膊:“你怎么是个急性子呢?我只是在判断你是不是后面的宫女。
可是看见了你的衣服料子,我确定了。”
说罢,抱起了余莺儿走入了里间。
等余莺儿走了好久,弘皙看着手里的东西还回不过神。
又想起了什么,急忙忙去了前院父亲的住处:“阿玛、阿玛。”
废太子:“你怎么一点稳重劲都没有?”
“阿玛,您看,”
说罢把手里的药瓶给了废太子。
废太子看着手里的药瓶,心里无奈地叹气。
这个儿子,拿着个药瓶子就这个样子,莫非也跟自己一样中招了?
没等发问,弘皙就把余莺儿从过来到离去的事都说了。
之后不好意思地说:“她临走前说,这是借种子的费用。”
太子听完,又看了看手里的药瓶,哈哈大笑。
然后倒出瓶子里的一大一小两丸药,一下子倒入了嘴里。
“阿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