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饿狼一般径直朝竹楼冲去,
嘴里还不停地用缅语高喊着:
“杀中国佬!”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
古之月临危不乱,
他大喊一声:
“扔手榴弹!”
话音未落,他便率先甩出一颗木柄手榴弹。
只听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
手榴弹在缅人士兵群中爆炸开来,
气浪如狂风般席卷而过,
将缅人前排的士兵们像稻草人一样掀翻在地。
然而,这并没有阻止缅人士兵们的疯狂进攻。
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,
继续毫不畏惧地向前冲锋,
刺刀的尖端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。
郑三炮从腰里摸出最后三颗手榴弹,
河南话骂骂咧咧:
"鳖孙们,尝尝老子的鞭炮!"
三连发的手榴弹在缅人群里炸开,
炸断了竹制的神龛,
克钦族的图腾雕像滚进火塘,
被烈焰吞噬。
缅人攻势顿挫,趁此机会,
古之月抽出刺刀,
苏北话像淬了火的钢刀:
"弟兄们,跟老子拼刺刀!"
白刃战在火塘边激烈地展开,
熊熊的火焰映照出双方狰狞的面容。
缅人挥舞着弯刀,
嘴里发出阵阵嚎叫,
如同一群凶猛的野兽般向赵大虎等人猛扑过来。
然而,就在双方即将接触的瞬间,
缅人却突然乱了阵脚。
赵大虎毫不畏惧地迎上前去,
手中的刺刀如闪电般迅速刺出,
准确地捅进了一个缅人士兵的肚子里。
他的东北话带着一股狠劲,
大声骂道:
“就你这刀法,还敢学鬼子拼刺刀?
回家耍菜刀去吧!”
与此同时,郑三炮也展现出了他的狠辣。
他的刺刀专挑对方的手腕,
几个缅人刚刚举起弯刀,
手就被他的刺刀无情地挑落。
鲜血四溅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那个挥着镀金缅刀的军官显然是缅人的头目,
他看到自己的手下如此不堪一击,
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。
他瞪大眼睛,恶狠狠地盯着古之月,
似乎想要与他一决高下。
只见他手中的缅刀在空中舞出一片刀花,
呼呼作响,气势惊人。
然而,郑三炮可不会被他的花架子所吓倒。
他瞅准机会,一个箭步如疾风般冲上去,
手中的刺刀如同毒蛇出洞一般,
从对方的腋下猛地捅穿。
郑三炮的河南话中充满了嘲笑:
“鳖孙,耍花架子顶个屁用!
老子在少林寺挑过水,见过真把式!”
军官的身体猛地一颤,
手中的镀金缅刀“当啷”一声落地,
刀刃上还沾着克钦族老人的鲜血。
他瞪大双眼,
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,
然后缓缓地倒在了地上。
剩下的缅人见到头目已死,
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
如鸟兽散般四处逃窜。
有二十多个跪在地上举着步枪投降,
枪口朝上,眼里满是恐惧。
徐天亮踢了踢地上的缅刀,
金陵话带着不屑:
"早他妈该投降,非要老子们动刀子。"
他转头看见克钦族少女蹲在竹楼阴影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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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用竹筒接雨水洗伤口,
轻声说:
"妹子,别怕,
他们再也不敢来了。"
打扫战场时,
孙二狗蹲在弹药堆前数缴获,
河南话带着兴奋:
"李恩菲尔德 89 支,
三八大盖 3 支,
勃朗宁机枪 3 挺,
这可是英国佬的宝贝!"
他打开一箱子弹,
7.7 毫米的英制子弹在月光下泛着青光,
"3000 多发步枪弹,够咱打两场硬仗了!"
徐天亮满脸笑容地凑到近前,
操着一口带有浓郁金陵口音的方言,
调侃道:
“嘿,龟儿子哟,
你莫光顾着数那些破枪哦,
看看有没有啥子罐头噻。
老子肚皮都饿瘪咯,
好想吃一哈英国佬的午餐肉哟!”
说罢,他抬起脚,
狠狠地踹了一下旁边的铁皮箱,
只听里面传来一阵清脆的玻璃碰撞声。
“还有这六零炮,
嘿嘿,正好给那些该死的小鬼子留到起,
免得咱们还要费力气去扛啥子迫击炮哟!”
徐天亮一边说着,
一边得意地笑了起来。
此时,老周正蹲在不远处的火堆旁,
专心地熬着药。
他的四川话中夹杂着淡淡的药香,
飘然而至:
“龟儿子些,
你们晓得不,
这缴获的西药可比金子还要金贵哟!
要是王大个子他们能有这些药,
说不定……”
话未说完,老周突然停住了,
他低下头,
继续默默地搅动着陶罐里的药汤,
一滴泪水却不知不觉地滴落在了药汤之中。
古之月见状,
连忙走过去,
轻轻地拍了拍老周的肩膀,
安慰道:
“老周,莫要伤心咯,
弟兄们的仇,
咱们都记到起的哈。”
他的苏北话虽然轻柔,
但却透露出一股坚定的力量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少女突然走到了古之月的身旁,
她用略显生涩的汉语说道:
“山……那边,有……鬼子。”
少女的手指向了东南方向,
眼神中闪过一丝焦虑。
古之月刚要问清楚,
远处突然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——
是鬼子的掷弹筒!
一颗炮弹落在寨子东头的竹楼,
火焰瞬间窜起。
"鬼子援军来了!"
孙二狗的惊呼声如同平地惊雷一般,
在这片寂静的雨林中炸响。
众人闻言,脸色皆是一变,
纷纷紧张地望向东南方向。
古之月定睛观瞧,
只见那片雨林中,
日军钢盔的反光若隐若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