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扫视众人,
“古连长!”
“到!”
古之月立刻站起身。
“你带侦察连,和一营剩下的弟兄,立刻出发!”
刘团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
“给我迂回穿插到加迈和西通之间的这条公路上!
像颗钉子一样,钉死在那里!
切断加迈和西通的一切联系!
一只耗子也别想溜过去!
二营、三营,给我把加迈另外两面围起来,围而不攻,等老子的‘铁锤’到了,再砸开这王八壳子!”
命令一下,掩体里的气氛瞬间凝重。
切断交通线,意味着深入敌后,孤立无援,随时可能面临加迈和西通两个方向日军的夹击。
“团长!”
一营副(一营长重伤)急声道,
“一营…一营刚撤下来,伤亡过半,兄弟们…”
“伤亡再大也得顶上去!”
刘团长厉声打断,目光如电,
“112团的弟兄在流血!
他们在为我们争取时间!
加迈的鬼子想跑,想增援西通,门都没有!
古连长,有没有问题?”
古之月挺直腰板,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,苏北口音清晰而坚定:
“没有!
保证钉死它!”
“好!”
刘团长重重点头,
“补充弹药!
立刻出发!
要快!
鬼子吃了亏,动作肯定更快!”
“侦察连!集合!”
古之月的声音在雨幕中响起。
人影在泥泞中快速汇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