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啊!
万一再让赵佶逃了,我们也难逃其咎。
既然定国将军不好用兵,那末将带人前去如何?”
“那再好不过……”
折可求没有丝毫犹豫,赞同地一点头道:
“此事还真非林将军不可。
只要林将军愿意出手,老夫麾下人马任由调动。”
林冲一摆手道:
“那倒不必,末将麾下人马足以将赵佶等人全部拿下。
到时候大不了带上几十门火炮,定然不能再让他们逃脱。
到时候镇守壶关的重任就交给定国将军了……”
折可求朗笑一声道:
“林将军放心,莫说现在是太平时期。
即便是战时,老夫守住这壶关绰绰有余……”
随后两人又商议了一些其他细节,然后联名向陛下上了一道要动兵的奏折。
林冲告辞离去之后,第一时间便将人马集结起来。
以他为主将,山士奇、竺敬等人为副将。
他们率领了一万五千精锐齐军……
不对,应该是一万五千精锐乾军。
毕竟齐王已经称帝。
所有大营内的“齐”字大旗全部换成“乾”字大旗。
这一万五千精兵又带了十门火炮,浩浩荡荡杀向赵佶、童贯所在的万安城。
…………
“大哥,大哥……
壶关的乾军果然出动了,我们该如何抉择?”
种家军大营内;
原本应该卧病在床的种师中,一脸慌张地冲进中军大帐,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。
“吧嗒……”
中军大帐内,身形消瘦的种师道正拎着一支狼毫笔。
他听了种师中的话,提笔的手腕停在半空。
一滴浓浓的墨汁滴在桌上的宣纸上……
在这短短的半年中,种师道经历了折家军的反叛,以及姚家军被童贯拆得七零八散。
他的头发已经全部变白,容貌苍老了十岁不止。
种师道呆呆地看着慢慢洇开的浓墨,脸色却变得煞白。
他似乎支撑不住狼毫笔的重量,手臂颤抖一下,狼毫笔重重地落在宣纸上。
点点浓墨溅了他一身……
“大哥……”
种师中使劲喘了一口气,快步绕到前面,关切地看向呆立不动的兄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