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大阵自己都看不太明白,就别指望鲁智深等人了。
韩滔打马上前一步,看着眼前大阵开口问道:
“这是什么阵法?看着凶险无比。”
呼延灼双目微眯道:
“所料不错的话,这就是最最凶险的八门金锁大阵了。”
他一边说着话,一边指向面前的大阵;
“八门金锁阵根据八卦阵而来,比之八卦阵厉害了许多。
你仔细看看,他大阵的每个门户都有一员将军坐镇。
让我们难以分出生门和死门。”
呼延灼又指向大阵深处的王寅和吕师囊,接着说道:
“这还不算;
你看到主阵中一左一右的两员大将,他们主持的乃是两仪阴阳阵。
这种阵套阵,更加难破了几分。”
几人正说话间,包道乙却从阵内打马冲了出来。
他向着呼延灼遥遥一拱手道:
“敢问眼前可是呼延灼,呼延将军?”
“正是老夫!”
呼延灼打马上前一步,紧紧盯着包道乙反问道:
“看你这身打扮,应该是江南国师包道长吧?”
“不敢!!”
包道乙抚须淡淡一笑道:
“贫道接到呼延将军的战书,说要一战定胜负。
呼延将军这是不愿生灵涂炭,可见乃是悲天悯人之人。
贫道不才,也不敢多做杀戮。
今日贫道摆下这座大阵并非要和呼延将军厮杀。
你我不如来个纸上谈兵。
只要将军能够破了这大阵,贫道愿率身后兵马归顺乾国……”
包道乙说完,虚手一引道:
“呼延将军请吧!”
呼延灼神色凝重的再次上前一步,仔细观察着大阵。
包道乙没有说呼延灼败了怎么样。
呼延灼也没有问,只是专注地看着眼前大阵。
良久;
呼延灼指向其中两个阵门,开口说道:
“老夫派一员良将,带一千精兵,从东南方位的生门杀入。
然后从转从西门杀出。
另外再派一员良将,同样带一千精兵,从西北方景门杀入。
然后从南门冲出。
两军都绕过大阵指挥台,只是冲杀一场……”
“呵呵!”
包道乙淡淡一笑,大袖一摆,带着指点江山之势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