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了闭眼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还有什么事,一次性全说了。”
“以后,再不许做这个扭扭捏捏状!”
霍瑶也抬起头,好奇的看向霍光。
霍光露齿一笑,神情间竟带上了一丝憨厚无辜。
“阿兄,我想在庐阳乡采买一些仆从。”
庐阳乡,那是他的封地。
霍去病面露诧异,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,眉目间多了一丝冷冽。
“庄子上你查到什么了?”
霍瑶一脸懵,话题怎么一下从少府变到了庄子上?
但很快一阵冷汗从她背后冒出。
专门去阿兄的封地采买仆从、庄子......
那就只可能因为一件事,
庄子上的仆从不可信!
她不由自主的抓紧了霍去病的胳膊,有些紧张的看向霍光。
“次兄,可是庄子上有细作?”
霍光眼中闪过赞赏。
他丝毫不意外阿兄能猜到原由。
虽是武将,但阿兄可绝不是有勇无谋之辈。
但妹妹能这么快猜到,这让他颇有些老怀甚慰之感。
“瑶瑶不必担忧,庄子并没有细作。”
霍瑶瞬间放松了,重新窝回了霍去病怀中。
没有细作就好,至于霍光为什么要采买仆从,她并没有多问。
她知道,次兄既然这么做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
“虽没有细作,但庄子上的仆从还是太缺乏调教了。”
“我审查了所有仆从,与我们相邻的那几处庄子,我也派人暗暗探查过。”
“庄子上的事情会传出去,只是因为庄子上的那些仆从多嘴。”
“冬至那日,庄子上的仆从外出游乐。”
“与其他庄子的几个仆从聚在一起,喝了几口黄汤,便吹嘘开了。”
“瑶瑶善农桑之事,便在那时传出去的。”
霍光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内疚。
长兄忙碌,无暇顾及琐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