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起前一世的后来,骆思梦抢走她的跳脱,如今骆玖语总算是解了惑。
想来后来九幽邪尊亦是发现她还在追查真相,查到了跳脱的蹊跷,这才唆使骆思梦去抢。
正当骆玖语思索之际,瑾王心中却起了疑。
“既然慧空大师将这玉哨做了法,那我们二人天南地北,桑儿又被人所害,你们三儿为何没有第一时间去救?”
“嘿,你这臭小子还怪我们,你自己心生内疚,不早早跑去相认,还要躲在暗处做什么神秘的守护者,你还怪我们......”
“你闭嘴,还好意思说——”
欧阳钟季本来还要继续嘟囔,被护国夫人一句教训,只能瘪了嘴。
想到前世自己对感情的懦弱,瑾王瞬间也觉得羞愧,不过骆玖语的小手将他的手心捏了捏,再对上那双会说话的眼睛,他知道她并未怪他,甚至明白两人之间的那些纠结。
“我们三人的事情本来也要讲清楚,你不是还指望他们两救?”
慧空大师一提醒,欧阳钟季立刻偃旗息鼓,那表情都又变好了不少。
想到一开始欧阳钟季那讨好的表情,瑾王和骆玖语一个对视,立刻来了兴趣。
这事还与救人有关?
高手之间无需多问,欧阳钟季瞬间就感知到这两人的不怀好意。
“行了,说便说。”欧阳钟季虽然苦着脸,却也不矫情,“那九幽邪尊也是奸诈。发现你没死,就知道这与宗仙谷有关。于是派人将你迷惑,待我们发现,就准备赶去救你。可谁知九幽邪尊不知道又做了多少恶,用劫灰之血做了阵。我这一时心急,未曾料到,又没有求灵枢之泪,这不,三人就着了道......”
输在了阵法上,欧阳钟季哪里能服,他一声叹息不再多言。
不过通过慧空大师之口,瑾王和骆玖语终究是知道了之后的事情。
慧空大师和护国夫人、欧阳钟季没有灵枢之泪,自然是连先帝的百万大军也比不得的,在阵法中危险重重。
正当此时,西南发生了那场地震,天崩地裂之间,虽然百姓遭殃,可血阵也受了损。
三人一合计还是要从长计议,便想着先回紫灵屿求了灵枢之泪再说。
借着血阵的缺口,三人跑回紫灵屿,却不想那九幽邪尊一边发动了血阵,一边已经派人去毁灵枢之泪。
慧空大师三人在之前的血阵对战中都受了重伤,自然也是难抵噬魂教的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