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幼跟着欧阳钟季学艺,骆玖语见过这个不着调的师父不少次的示弱,但唯独这一次,腼腆中带着渴望。
这表情让骆玖语再难拒绝。
只不过这一次她也是思虑再三,慎之又慎,不敢将这两人置于险境。
“那秘籍真的能解你们的毒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可若是万一殿下看不到,或者我学艺不精?”
“哎呀,你这皮猴,怎地如此缩手缩脚了。”
欧阳钟季在看到希望之时,也不顾什么面子和礼仪,只将护国夫人的手一把抓住,紧紧握在手中。
“你放心,小徒弟,最多师父和你穗宁姑姑一同人老身也老,命绝于连山阙。可哪怕是如此,我们也不想这一世蹉跎错过了......”
这一次,护国夫人也并未推开欧阳钟季,更是难得的顺应道。
“桑丫头,你们就大胆去做。我与你师父已经是天命之人,这一世什么场面没见过。若是最后就剩下一个月的寿命,那便遂了他的愿,与他做一个月的夫妻,我也愿意。”
这是骆玖语和瑾王第一次看到护国夫人如此恬静羞涩地表情。
正如一个待嫁的新娘那般,期待着她的幸福。
虽然他们即将进入幻境,还有一个月的期限,但这两人的脸上丝毫没有难过恐惧,满是与彼此相守的平静。
“好,你们等着......”
说完,骆玖语拉起瑾王的手,就往不远处的岫云珏走去。
不得不说,这岫云珏与涟月琮当真是无论从外形、水光都是一模一样。
唯独不同的就是涟月琮中立着一块石头,而这岫云珏中什么都没有。
“这里什么都没有啊?!”
面前一片空无的湖泊让骆玖语有些疑惑,她正要转头询问,就被瑾王捏了捏柔夷。
“桑儿,你看——”
随着今晚那个的手指方向,骆玖语抬眼看去。
很快,他们就发现了蹊跷之处。
这片湖泊表面看似什么都没有,但在湖泊中央有一层浅浅的形似冰层的石层隐在水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