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皇子为何与你有仇?”
为何,总不能说是因为父子心生嫌隙吧。
“他,阿荣曾看上他的皇子妃,他心生嫉妒。”
“呵......”
骆青松冷厉一笑,众人也都摇头。
显然,这个说法有点胡扯。
“安王,且不说你们是不是有仇,可八皇子他那营帐也发现了药丸。你总不能说他为了诬陷你,又给自己留了一份同归于尽吧?”
正是骆青松这随口一问,倒是提醒了安王。
“不会。他诬陷本王定是用真的毒药,给自己留的定是用假的毒药。他只是混淆视听......”
那日,山洞中,她说了,这阎罗泣只有两粒。
一粒给了八皇子去毒害景帝,另一粒就是他拿来诬陷八皇子的。
“假的?怎会,这两粒毒药可并无何不同。”
“不可能,你仔细看看。”
“是吗?”
骆青松当真是打开两瓶,找来小碗,将两粒药都倒出来分辨。
不仅是他,他还找来了尹院正一道。
可他们怎么探查,都看不出两者有何区别。
“不对啊,这毒药长得一模一样,哪里有不同了?”
“这定是安王故意混淆视听。”
“要不然等瑾王或者其他皇子回来再做决定?”
“也是。”
之前平息了荣国公的叛乱,四皇子、五皇子都被派出去巡视。
现在景帝身边只有这个也是嫌疑人的八皇子。
两人嘀咕着,迟迟下不了结论,这时就见福公公从帐中哭着出来。
“侯爷,陛下他,他......他要传......”福公公没敢多说,只是冲着骆青松眨了眨眼睛,“可现在皇子们都回不来,这里只有八皇子。”
福公公看了一眼八皇子,勉为其难的露出一丝尊敬。
之后,他又冲着骆青松耳语两句,便进去了。
“......”
这是什么意思?
跪着的可都是景国的人精,谁听不出福公公那言外之意。
这皇帝驾崩,自然是要传位。
要说朝中有太子,那自然是传给太子。
可若是还没有太子,自然是要传给长子或者有能力的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