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轻声道。
推门而入,一股淡淡的纸张气息和旧木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空间不大,但却极有格调。高高的木质书架一路延伸到天花板,灯光暖黄而柔和,
像是一盏盏旧时光的煤油灯,静静洒在泛黄的书页上。
店里只有一位老掌柜,戴着眼镜,正在柜台后写字,看到他们进来,只轻轻抬头点了点头,又埋头继续他的书写,丝毫不打扰。
清浔跟着池珣往里走,一步步走进书海深处。
“你常来?”她忍不住低声问。
“从十八岁开始。”他说,“刚出道的时候压力太大,这里是我唯一能喘口气的地方。”
清浔有些诧异地抬头望他。
池珣的声音一贯带着疏离感,此刻却因为灯光柔和,显得格外沉静。
他穿着黑色宽松的卫衣,帽子半遮住凌乱的发,
整个人安静地立在书架前,指尖翻动一本旧书,像是在认真聆听一段只属于过去的声音。
“……你一个大顶流,来这种地方不会被认出来?”清浔半开玩笑地说。
“没人知道。”他偏头看她一眼,唇角微勾,“我只带你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