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,她这样胡闹一下就结束了,结果许知夏的表情,开始跃跃欲试,“听说,男女和谐的话,可舒服了,但不知道是个什么舒服法,不然,咱们再尝试一下?”
“啊,这?”
秦昼喉咙干涉,下意识觉得这样不好,虽然没想出来是怎么个不好法,但还是摇头拒绝,“还是不要了。”
许知夏嘿嘿笑:“晚了,你人都是我的了,拒绝也没用……”
她说完,不给秦昼任何抵抗的机会,搂着他的脖子,直接对着他的唇吻了上去。
秦昼今晚也喝了很多,仅有的那点意识,被她这么一折腾,直接没了。
更别提许知夏色胆包天,将他摁倒之后,手还不安分地去扯他衬衫的扣子,手法粗暴,扣子都被扯坏,崩落一地。
衣服大敞,灯光下,男人身材肌肉紧实,漂亮的腹肌线条紧绷,又极具张力和性感。
许知夏看着就垂涎三尺,“乖乖,你的身材这么好的吗?我真是赚翻了……”
这话,让人完全想不到,是从许知夏口中说出来的。
而她的行为举止,更像是个流氓一样。
她直接倾身,在他锁骨上吮吻,因为醉酒,她的力道把控不好。
秦昼闷哼了一声,理智再次被唤醒。
意识到她在做什么,他赶紧拉开两人的距离,制止她,“许知夏,快停下,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!”
许知夏十分洒脱地说:“我才不后悔呢,今晚不做点什么,我才会后悔。”
她说着,似乎是对秦昼一直阻拦,有些不满,不由嘟囔着道:“秦昼,你到底行不行啊?废话这么多……”
秦昼被她气笑了,咬着牙说:“行,希望你明天起来,还能这样说。”
他脑子已经被酒精侵蚀,骨子里的胜负欲,被许知夏挑起来,一定要跟她分隔胜负。
这也是许知夏乐见其成的。
她笑着应道:“行,那你试试!”
这一声挑衅刚出口,下一秒,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她和秦昼的位置,就完全颠倒过来,换成她被压在下面。
她正想叫他换回来,可是嘴唇却被男人重重封住。
许知夏不甘示弱,和他纠缠在一起,似乎是想比一比,谁更厉害。
两个都没经验的人,胜负欲在之后的磨合里,逐渐消失,互相点起的火,烧得两人都很急。
可毕竟是头一回,有些不得章法,偶尔弄疼了,还能听到许知夏控诉,“秦昼,唔、你轻点。”
秦昼压在她身上,压低的嗓音带着十足的磁性跟性感,“轻不了一点,你刚才还让我用点劲儿。”
许知夏哼哼唧唧,不知道是哪里难受,眼角都有些红,“可你都折腾我一个小时了……”
秦昼哼笑道:“才一个小时,这么小看我?现在还觉得我不行么?”
结果这话没得到许知夏的回答,反倒先是他自己疼痛地抽了一口气,“许知夏,你属狗的?怎么喜欢咬人?”
许知夏语气满是挑衅地说道:“就咬了,你刚才也咬我了,你看,还红着呢……”
她指着自己胸口处的红痕,像是白雪中绽放的点点红梅,秦昼感觉自己的呼吸又重了几分。
他不再和许知夏废话,再次封住了她的唇,让她和自己一起在这样欲火中焚烧&
兵荒马乱的一整夜,一直到凌晨,房间里的动静才消停。
许知夏估计是累极了,没有精力再和他争,整个人乖顺地窝在他怀里睡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。
两人还在埋头大睡的时候,家里的大门忽然被打开。
一道颀长俊美的身影,拖着行李箱从外面进来。
来人身量很高,一米八多,近一米九的身高,仅是站在那里,气场就很强大。
俊逸的面容,和许知夏有几分相似。
男人的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气质斯文儒雅。
身上西装,穿得一丝不苟,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,淡漠的神情里,威严十足,仿佛泰山崩于顶,都面不改色。
但……当他的目光触及大厅地上,那些散落的衣物时,表情终于出现了一瞬间的崩裂。
许怀瑾一度怀疑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,眼前的一切还跟刚才一样。
真是好极了!
他没有看错。
那一地散落的衣服,有男有女,从客厅一直延伸到前面的房间里……
许怀瑾顺着衣物的方向,脚步沉稳中,带着压迫感,走到房间门口。
房门没有关紧,透过窗外照进来的光线,许怀瑾看清了床上两个鼓包。
两条粗细不一样的手臂伸在外面,一条纤细白皙,一条粗壮有力,明显一男一女,隐约可见皮肤上,一些奇怪的痕迹。
许怀瑾看到这里,收回了目光。
他一句话也没说,也没进去叫醒他们,而是转身,打算去大厅等人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