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田丰先生且将此事告于袁公,切不可鲁莽行事。如先生所说,此番绝非颜良一武夫能为之,其幕后之人,若是常人也罢,钱某不屑一顾。若是.....”
田丰听得此话,心中不由一颤,两眼直直的望着钱多多。
“先生说的是.....不该如此吧?”
田丰突然醒悟,继续道:“不可能,主公虽有些弱点,但行事仗义,绝非此等阴险之人。”
幕后放得黑枪,也实非袁绍为人。
以现在情形观之,幕后之人并非想要得钱多多性命,只想将其囚禁于此。
“先生先且委屈于此,待田某找主公讨得说法便是。”
田丰言语中表现得十分愤怒。
见得田丰离开牢房,钱多多心中越发觉得此事没有那般简单。
此番他去见袁绍,定然不会有太大的突破,如这幕后主使乃郭图、逢纪等人,那倒也无妨。
如只是袁绍专断独行,那也未可担忧。
可惧者乃袁绍本无此意,却被告人牵制,优柔寡断,欲出不刚,娓娓行事,将自己久困于此,求而不放,久而健忘也!
钱多多辗转不安,却也想不出其中哪有不对。
一晃便是一日。
次日早晨,还未见得田丰前来狱中探望。
“先生,早啊!”
一人乐呵呵的走了过来。
狱中光线本就不足,仔细一看,这才知道是颜良那厮带着嘲讽走了过来。
“先生待在这大牢之中,可还习惯否?”
“有吃有喝,岂能不习惯。”
“既然如此,颜某再给先生带得一消息,望先生亦能保持此番心情。”
钱多多哼声一笑,未等颜良开口,便不屑道:“颜将军嘴型小且紧凑,崛起嘴巴,钱某便知将军要放得何等臭屁。田丰荐得有关钱某之事,被群臣围攻之,故而惹怒袁绍,亦被入了大牢,是也不是?”
颜良哈哈大笑,得意道:“先生果真半仙,此番前半如先生所说,后半未是如此。主公并未将田丰打入大牢,而是将其当堂轰了出去,并下令不再允许与先生相见。怕是先生要在此终老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