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说啥?那可是他姐啊!”
“嗨!啥姐,就是一个当牛做马的丫鬟命。”
“多勤快的一个闺女,咋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周围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。
马天凤一听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心急如焚,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。
她一个箭步冲到胡正军面前,声音尖锐得都变了调:“正军,你胡说什么呢?去啥公安局,这要是去了公安局,咱家那28块8不就飞了吗?”
此刻,她的心里就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——七上八下,那28块8的彩礼钱,可是她心心念念给儿子娶媳妇的救命稻草,一想到可能要打水漂,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。
月光冷冷地洒在众人身上,将每个人的表情都映照得格外清晰。
有人露出惊讶的神情,有人则是满脸的幸灾乐祸。
“行了,都给我闭嘴。”
胡元贵扯着嗓子一声怒吼,声音如洪钟般在夜空中回荡,震得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。
他满脸疲惫,抬手用力揉了揉太阳穴,仿佛这样就能把这乱糟糟的烦心事都揉出去。
“小草,安全,你看,大家都是一个村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”胡元贵的语气缓和了些,目光诚恳地看向宋小草和胡安全,“这件事情是正兰的不对,这我承认。但好在事情也没真的发生,她年纪还小,不懂事。这要是真把她送去公安局,按规定肯定得下放去牛棚改造。你们想想,那牛棚里的日子多苦啊,她一个小姑娘,到时候活不活得下去都难说。”
胡元贵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周围的村民们也纷纷点头,觉得他说得在理。
月光洒在众人身上,给这场闹剧添了几分清冷的色彩。
宋小草听着胡元贵的话,心里却犯起了嘀咕。
她自然明白胡元贵说的话有几分道理,可就这么轻易放过胡正兰,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
回想起胡正兰一天偷偷摸摸的盯着她家,整个人疯疯癫癫的,宋小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。
她太清楚胡正兰的性子了,要是这次不彻底治住她,以后保不准还会惹出什么幺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