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有谅不为所动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。
他缓缓扣动扳机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胡好月突然开口:“有谅哥,这不好吧!要坐牢的。”
罗有谅的动作一顿,转头看向胡好月,眼中的杀意稍稍褪去。
胡好月走上前,眼神淡淡地看着女人:“你走吧!”
女人听到这话,眼中燃起一丝希望,不停地向胡好月磕头致谢。
罗有谅看着胡好月,微微皱眉,但还是放下了枪。
“好月,听你的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冰冷,但对胡好月的宠溺却显而易见。
至于地上的两个人,那就看运气好不好了,有人发现就有得救,没人发现那就等死了,而且本来也不是啥好人。
罗有谅暗沉的眸光如深潭漩涡,看了一眼黄舒琅。
他刻意放缓的呼吸声里裹着冰碴,喉结滚动间似有千钧压着即将迸发的质问,却在转头望向胡好月时化作春水:"你怎么来了?"
"我当然是跟踪你来的啊!"
胡好月拍了拍沾着墙灰的衣服,头发随着动作晃出弧度。
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罗老婆子送给她的银镯子,全然没察觉此刻空气中紧绷的弦。
"娘说你老是早早的出门,晚晚的回家,有些担心你,这不,我就好奇你到底在干啥,就跟来了。"
罗有谅紧绷的后背突然松懈,心底泛起蜜意。
原来在她眼里,自己仍是值得牵挂的存在。
可当目光扫过黄舒琅似笑非笑的表情,他又警惕起来,喉间溢出刻意轻松的轻笑:"我跟人做了生意,差点钱,我这不是来找人借钱呢!"
"找人借钱为什么带枪啊?"黄舒琅突然插话,涂着蔻丹的手指把玩着耳畔碎发。
罗有谅转身的动作凝滞半秒,皮鞋在水泥地上碾出细微声响。
他盯着那张艳丽的脸,嘴角勾起的弧度却不达眼底:"防贼的。"
四个字像淬了毒的暗器,精准刺向某个不可言说的秘密。
胡好月歪着头打量罗有谅别在腰间的枪套,金属扣在巷口路灯下泛着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