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了两个时,才抓到兔子,看着她脏兮兮的样子,胡好月一脸嫌弃。
捏着兔子后腿的手猛地收紧,兔血顺着指缝滴在青石板上,洇出点点暗红。
她睨着脚边缩成一团的赤狐崽子,蓬松的尾巴沾满泥灰,连耳朵尖都耷拉着,活像团被人丢弃的脏毛球。
“吃。”
她把兔子往罗守月面前一掼,骨头撞在石头上发出脆响。
赤狐崽子往后缩了缩,湿漉漉的琥珀眼怯生生望着她,鼻尖翕动着躲开兔肉的腥气。
胡好月眉峰一蹙,抬脚碾过兔子的尸体,雪白的绒毛瞬间被血泥浸透。
“吃。”
她声音里淬了冰,指尖突然弹出半寸长的利爪,在青石上划出三道深痕。
“妖,就要心狠,要时刻充满野性。”
罗守月浑身一颤,妈妈好吓人,她抖抖索索地凑过去,小尖牙试探着咬住兔腿,腥甜的血味在舌尖炸开,胃里一阵翻滚。
“狠心才能活,狐媚子那套只适合用在男人身上。”
胡好月蹲下身,看着崽子艰难吞咽的模样,指甲轻轻刮过她的脊背,“瞧见没?这牙要磨得能咬碎骨头,这爪子要练得能撕开熊皮,才算个像样的妖。”
罗守月含着肉呜呜点头,尾巴无意识地圈住胡好月的脚踝,像株攀附大树的菟丝子。
暮色漫过山头时,胡好月拎着赤狐崽子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