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戏二字带着浓厚意味,傅鹫宜美眸圆瞪起来,“二爷,你什么意思!”
“什么意思!你等会不就知道了!”温辞鸿显然气急了,这刻如阎魔附体的他完全没了思考的能力。
傅鹫宜面色煞白的朝他走了几步,到嘴的话还没说出,温辞鸿推开她大步流星离去,狠狠把门带上。
动荡回音在餐厅里久久不散,远行江和徐鲁头疼,对着傅鹫宜说了声抱歉后,带着人往庄园外走。
宁照和宁城连忙跟了上去。
坐上车,傅鹫宜盯着车窗外的夜色,还是没想清楚温辞鸿为何会这般气愤。
若只是单纯的控制欲,为何要这么在乎她同其他男子的关系啊!
“傅小姐,你有没有在听。”
不敢大力,远行江轻轻拍着傅鹫宜的肩角。
傅鹫宜回神啊了声,示意他说。
“暗月不比辞月岛,你去了那里后不要到处走动,我会派人照看你的。”
“好的,谢谢你。”
远行江轻轻点头,眉宇间尽是忧愁。哎,其实不用多想,因为无论怎么做都会被二爷责罚。
“宁照,现在事情都这样了,你能不能同我说说那天我昏迷后的具体情况…”
对于傅鹫宜来说,现在她很想确定她和纪荆堂究竟有没有发生实际性的关系。她很在乎自己的第一次,思想也很保守,她希望第一次是交给自己未来的丈夫。
宁照沉默片刻,将当天的整个经过娓娓道来。
听完,傅鹫宜陷入沉默。
十五分钟能发生的事太多了!而且还在那种意识不清的状态下。
似乎是知道傅鹫宜的顾虑,远行江开口,“傅小姐,你其实不用想那么多,古代的人不是常说落红什么的吗…”
“远行江,不会说话别说话!”
宁照抬头打了他一拳,力气很大。
远行江捂住头,喃喃说了句,“本来就是吗?”
傅鹫宜苦笑,思绪飞扬。
若是说红色的话,她那天醒来在床单上是见到红色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