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住呼吸,她借助别针顺利开了锁。
电房里,电表时暗时明,她顾不上考究,将所有开关尽数拉下。退出时,额角尽是汗珠。
跺着步伐摸索到自己房间里,她喝了几口热气腾腾的咖啡。
过了大概五分钟,隔壁传来了龚远道的声音,“你留在屋里,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龚远道一出门,就扯着嗓子喊管家的名字,见人久久没出现,抬步往楼梯去。期间不知是不是因为太黑绊倒弄出很大声响。
隔壁房间的女子急忙扯着嗓子出来喊害怕。
傅鹫宜知道时机成熟,端着咖啡拉开门迈了出去。
行至楼梯的龚远道听到女人的声音,急忙折返回来。他伸手捂住女人的口鼻,将人猛力拖进房里,语气很是凶狠道:“我是不是同你说过二爷在三楼,你喊这么大声是想害死我吗?”
回应他的是无言。
就在他涌上不安情绪时,门外响起了女人拍打门的声音,“好啊,龚远道,我就知道你还带了其她女人来。”
闻声,龚远道如遭雷劈,颤颤巍巍松手之际,开口道:“傅小姐,你别哭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傅鹫宜不回话,在女人持续的叫喊声中哭的更大声了。
龚远道全身发麻,迎着傅鹫宜又迈了几步,傅鹫宜故作害怕连连后退,“龚先生,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龚远道想再解释一番,奈何房门已被大力踹开,室内已恢复光明。
看见来人,傅鹫宜缩着身子躲了过去,“二爷,他突然闯入我房里,我害怕。”
低低软软,委屈至极的语气让温辞鸿瞳仁骤缩,杀人的心爆发了出来。
他抬头锁着衣衫不整的龚远道,没亲自出手,扬手让远行江等人动作,“把他顺着索道丢下去。”
龚远道惊恐,跪下往前移了几步抓住温辞鸿的裤脚,“二爷,我只是认错了人,我进来后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什么都没做!”男人勾唇,低头拍了拍龚远道的面颊,“你告诉我你想做什么!啊!”
龚远道连忙接话,“二爷,她是你的人,给我十个胆子我都不敢做什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