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知宜轻笑点头,看着那整齐划一的部队,有些头疼,“你让她们都去忙吧,我自己在别山馆里转转。”
管家福禄点头,抬手示意周围的人退下。
待大部队离去,盛知宜让跟着自己的保镖也散开来,只留下几个眼熟的。
顺着熟悉的路线往前,她的脚步最终停在马场外的山林处。
这个地方是她曾经逃离的地方,亦是温辞鸿跳下去的地方。
直直盯着,直到眼睛发热她才收回目光。
只要一想到当时逃离的场景,她就有些恨,但转而想到温辞鸿的跳下,她的心腔又被其他情绪取代。
那种来回的拉扯无限控制着她的四肢百骸,致使她全身不自觉发颤。
“如果还不能坦然面对,就在等等吧!”低沉的声音由远而近,带着明显的着急。
盛知宜回正思绪,松开攥紧的手指转身,“纪少爷,你怎么在这?”
纪荆堂没有回她,只盯着她的面色打量,“创伤后的应激反应,需要时间慢慢恢复,你不该强行让自己面对。”
对于他的一眼看穿,盛知宜有些吃惊,但只是一瞬。
半天听不到回话,纪荆堂往前迈进几步,“我是医生,我可以帮你。”
盛知宜摇头拒绝,“谢谢你的好意,我自己可以。”
说完最后一字,她拉开两人距离。
纪荆堂盯着她后退动作,心间似被撕开大口子般鲜血淋漓,“盛知宜,你我一定要这么生疏吗?”
盛知宜蹙眉,“我们不是一向如此吗?”
“对,对,我们一向如此。”苦笑承认,纪荆堂踉跄数步。
盛知宜不想多理,抬步往马场下方的墓地去。
“知宜,如果我先辞鸿同你表白,你选择的会不会是我。”
不知是受昨日的刺激还是今日的,纪荆堂毫无顾忌的问出了这句话。
盛知宜抿唇,那双好看的眸子沉的如墨,“纪少爷,你今日又喝多了吗?”
“我没有喝酒!”
“那我再回答你一次,无论有没有辞鸿,我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