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左败,温辞鸿的耐心比其他人要好的多。
左败无言,愤愤抬头盯着上方,直到眼睛酸涩才道:“墨禾乘已经出手。”
七个字说得云里雾里,但温辞鸿心里比明镜都要清楚。
在小镇最空旷的地方停稳飞机,盛知宜在几人的‘围攻’下被送往医疗室。
十几个医生对着她一顿检查,个个面色比她都要紧绷。
而靠在门边抽烟的男人更是。
她笑着摇头,扯好衣摆要过去安抚,可不想耳边突然炸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半步。
下一刻,后背处被冰冷的刀刃贴住。
“想活命就不要动。” 嘶哑的声音像砂纸摩擦,有种濒死的疯狂。
来人手臂死死勒住盛知宜的腰,将她整个人拽着往温辞鸿的方向去,“温二爷,你若是敢过来我就杀了她!”
温辞鸿甩下烟蒂站直身子,浑身的血液凝固,那刀刃的寒意透过眸光渗进骨血,“陈红,你有什么冲我来,放开我太太。”
一句话断断续续,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得到他那极致的害怕。
盛知宜怕他激动做出冲动之事,一直眼神示意他不要担心。
片刻后见他沉稳下来,才缓缓转头朝陈红道:“陈红,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,你有什么请求尽管提,我会帮你解决。”
四目相对,陈红被她眼中的真挚挑动心绪,抵在她后背的刀刃松开了几分。
“盛知宜,你帮我过,我知道不该这样对你,可是我没办法了。”
盛知宜没有接话,挑着眉示意她说下去。
“我从别山馆离去后,托所有关系打听我哥和我爸的消息,皆是没有人帮我…连警察都说尽力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就让左败想办法将我送到了你们身边…”
完整的话说出,啜泣声加重,那滚烫的呼吸喷在盛知宜耳廓,带着浓重的悲伤和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