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喘吁吁跪在温辞鸿面前,言语间皆是替徐鲁求饶。
温辞鸿冷嗤声更甚,“徐州,我让你解决陵洋和欧洋的事,你不去处理,倒是跑来管徐鲁的错事,当真是好样的。”
“二爷,陵洋和欧洋的事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布置下去,只等鱼儿上钩。而我今日之所以来此,是想同你回禀墨禾乘行踪一事。”
墨禾乘的名字一出,温辞鸿的冷峻表情终是有所变化。
一时之间,他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从心间涌出。
徐州不是擅离职守的人,他急匆匆来此,想来墨禾乘的行踪也同他一般无二。
果不然,心中这个想法才落定,徐州便给了他准确答案。
“我跟踪墨禾乘前往欧洋,可不知为何他转调来此,我想着二爷你刚好在此,便先来回禀于你。”
温辞鸿面色大变,拔腿往盛知宜所在的院子去。
身后的人见此,也是火急火燎跟上。
众人回到院子时,盛知宜早已不见踪影,门口是倒地的十几个保镖。
那刺鼻的血腥味飘荡在众人鼻间,久久不散。
院里,外婆和盛知庭、商臣渊等人倒在地上,周边也流淌着浓稠血液。
温辞鸿极力控制着起伏心跳,让人将所有人往医院送。
“远行江,去查,快去查。”
简单的几个字,带着令人惊恐的躁意,它像是地狱而来的厉鬼,顺着血管往上爬,啃噬着男人所有的理智。
远行江喉结滑动一番,沉着眸子安排。
而温辞鸿从屋里窜出来后,不断拨打着盛知宜的电话。
一遍又一遍无法接通,撕扯着男人的心。
他的瞳孔红得如血,额角青筋突突跳着,呼吸也是急促无比。
“砰!”
巨大的声响回荡在众人耳里,男人的拳头砸在了墙壁上。
顾不上多想,徐州冲上去制止,“二爷,别伤害自己,我们会找到嫂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