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把匣子递给小楀儿,沈楀一拿到手,就急不可耐地想打开。可刚掀开一条缝,他又突然“啪”的一声把匣子盖上了。
长乐一脸困惑地问:“怎么了,公子?”
“呃……没,没什么……”沈楀有点结巴地回答。
等长乐走后,沈楀又重新打开匣子,他发现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绣鞋。
“刬袜步香阶,手提金缕鞋。”沈楀在口中默念。
沈楀忍不住思忖:二哥哥真是料事如神!
……
沈杙从沈楀的院子里缓缓离开,步履优雅地回到了自己的临风居。
他推开门走进去,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。沈杙走到床边坐下,然后拉开了床边的抽屉。这个抽屉里原本放着一只木匣子,里面装着徐南岱的一只绣鞋。
然而,当他拉开抽屉后,却发现那只匣子竟然不见了。
他敲了两下床板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外面的人听到。很快,永和就从外面狂奔进来,气喘吁吁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,爷?”永和急切地问道。
“昨天我让你送去沈楀房里的匣子,你是从哪里拿的?”沈杙的语气带着一丝质问。
“床下的抽屉啊……我看那里只有那一只匣子。”永和连忙回答道。
沈杙揉了揉眉头,突然想起来,前些天他拿出香囊想戴,结果放在桌上忘了,八成是下人收到其他地方去了。
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头,感到一阵头疼。
“那只匣子,你送人之前,就没有打开来看过吗?”沈杙追问。
其实永和是打开看过的,他看见里面躺着一只女人的绣鞋。但自家大人的事,他也不便多问,以为是给四公子以解少年相思的。
眼下也不敢隐瞒,便实话实说:“我以为,这是大人有意拿给四少爷的。”
“滚!”沈杙压抑着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