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他，愿不愿意加入我们。”

赵铭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听着。他知道，对方马上就要揭开那个困扰了他十年的谜底了。

“他的天赋，不在你之下。性格嘛，比你张扬得多。”玄先生的嘴角，似乎又带上了一丝笑意，“当时，他潜入我们西南的一个据点，身份暴露，被我们的人围住了。我本来是去处理他的。”

“但他给了我一个惊喜。他一个人，一把刀，硬生生杀穿了我们一个中队的防线。虽然最后力竭被擒，但他的那股悍不畏死的劲头，我很欣赏。”

玄先生转过身，重新看向赵铭。

“所以，我给了他一个机会。我告诉他，‘龙盾’能给你的，我们也能给。‘龙盾’不能给你的，我们同样能给。你留下来，你的未来，会比当一条看门狗，要广阔得多。”

赵铭的心，揪得越来越紧。

“他……是怎么回答的？”他艰难地开口问道。

“他当时的回答，和你差不多。”玄先生摊了摊手，“不过，他比你更直接。他对着我吐了一口血水，然后说，让我滚。”

听到这里，赵铭紧握的拳头，不由得松开了几分。

这才他认识的那个秦渊。

桀骜不驯，宁死不屈。

“但是……”玄先生的话锋，突然一转，“在我准备下令处决他的时候，他忽然问了我一个问题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“他问我，‘你们影子宗，到底想干什么？’。”玄先生模仿着秦渊当时的语气，眼神变得有些玩味，“他说，你们这群人，藏头露尾，到处搞风搞雨，不为钱，不为权，到底图什么？”

“我当时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，就跟他聊了聊。”

“我告诉他，我们图的，是一个真相。一个被历史掩盖了千年的真相。一个关于这个世界，关于修行，关于我们每一个修行者最终归宿的真相。”

玄先生的声音，带着一种奇特的蛊惑力。

“我给他看了一些东西。一些‘龙盾’永远不会让他看到的东西。一些足以颠覆他对这个世界认知的东西。”

“他看完之后，沉默了整整三天三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