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记载是南边暑热湿潮之地的一种民间手艺,杂谈中就写了几句,我也是想着试试做出来。”这个王小茉真是在书上见过,还特意记下过,在老宅存放着书稿。
“南边的东西,放在北边也算是风味不一,就是不知道适不适合生产。”王秋收看多了游记自然是知道南北差异,就像是酱,北边一般是黄豆酱,面酱,南边则多是豆豉,辣酱更多些,地域的不同导致饮食习惯也不一样。
“怎么样,这次回去考试有信心?”王小茉见王秋收越发的稳重松弛,也是好奇。
“我是明白了从心两字罢了。”王秋收是跟同窗交流的多,这眼界更宽,跟着夫子们讲学学习,态度自然是越来来自在。
“一直说邀请朋友来玩,有没有想好什么时候来?”
“过端午吧,端午直接到了,听人说学院能放五天假,给离得远的学生一次回家机会,到时候我邀请几个人来。”王秋收这些日子叫了几个朋友,除了最开始的阮家兄弟,还有府城上的学生,大家处的不错,可以邀请来玩。
“端午能在家多待几日,这娘知道了,该是高兴的。”王小茉也高兴,一家团圆。
“对了,小茉,你之前做的肉酱,能卖吗?”王秋收想起同窗的嘱咐,不得不开口问。
“怎么这样问?”
“还不是我那些同窗,尝了我带回去的香菇肉酱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