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67年的波动是外部因素造成的意外,香江自身的经济没多大问题,现在北边已经安静下来,香江这边不仅会快速恢复,而且还会按照前几年的速度发展下去。娄二哥,你应该知道59年的房价是多少钱吧。”
娄世孝低头想了想,也不觉心惊,59年的时候,这个地段的价格大概是200多一英尺,也就是现在这个价格的1/3。
“听你说的头头是道,难道以后房价还会这么涨下去?”
“涨多少我不知道,肯定会涨。等涨到相当一部分人开始拼命贷款、甚至找高利贷借钱买房的时候,差不多就该歇歇了。”
说到这里,杨山也心有余悸,他在前世旁观过鄂尔多斯08年房市的疯狂,当地人提到那一年,都觉得那年的冬天是真冷。
娄二哥点点头,他心里也有了些盘算。
与兄妹俩分别后,杨山两人也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“你能借到那么多钱吗?要不咱们有多少就投多少,大不了我少占点股份呗。赚到的钱就让晓娥拿大头好了。”于莉有些担心。
杨山摇摇头,“这和分多少钱关系不大,而是话语权的问题。”
看到于莉不太明白,杨山继续解释,“你和娄晓娥都是很有主见的人,在伊丽服饰中,你们分工明确,所以相互冲突很小,反而比较互补。但咱们现在和娄家还没法比,股权对半分,你在话语权比娄晓娥都要弱上一筹,如果未来人家有了股权优势,你的话语权就会更弱,到时候你连在制衣厂里都说了不算。所以即使不考虑钱的事情,咱们也不能把股权轻易让出去,我会尽全力把40万凑够。
话说回来,你在厂子里靠什么能站住脚?大部分都是借鉴来的那点服装款式,如果娄晓娥把你的这部分权利也拿走了,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“晓娥姐从来都不管这些事,她只负责销售。”于莉小声辩解。
“那是因为她和她背后的娄家没在意这些,十万块在他们看来不过是零花钱。以后就不一样了,投资越大,收益越大,风险也越大,所有自信的创业者都会追求一切尽在掌握。
所以咱们就要努力保持现在的格局,我认为这样的模式最有利于伊丽的发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