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振华也挥挥手,让小辈儿的人全都离开,一个个的吃瓜吃到饱,下边的事情不适合让他们听到,“贤侄,这事儿你打算如何处理啊?”
杨山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,他哪儿知道怎么办,坐下来喝了口茶,对丁芸说,“你先说说家里的事情吧。”
这些事情丁芸知道的也不多。
杨山走后,她老实按照杨山的交代,回家待了一段时间,躲过最乱的几个月。这期间大批的学生离开校园,包括滞留的61、62、63级学生。直到工宣队进驻、平息风波后她才又回到水木。小将作为一个独立的ZZ组织,正式退出舞台。
校园虽然平静了,但是斗争依旧在继续,正常的学习秩序还是没有恢复。
她在学校混到了今年5月,跟着学校的剩余学生和教职员工一起疏散到江西。在路上碰到了已从燕大毕业并留校任职的严力。
燕大同样要疏散去江西,两个学校的校址离得不太远。
严力虽然外表模样像老学究,可不像丁芸那么不通世事,三两句话就问出了杨山的去处,还明白了她的想法。于是就在6月底丁芸毕业的时候,托关系帮了她一把。
“你哥知道你来这里吗?”
丁芸点点头,“我走之前给他去了封信,告诉他了。”她又仔细想了想,还有什么和杨山有关的事情,“哦,对了,那个崔志,就是你在学校劳动队时候的队长,他死了。”
杨山听到后沉默不语,崔志怎么死的他也不想问,反正就是闹腾的呗。
许久之后,他才长长叹息了一声。
“贤侄,北边的情况真的有那么危急吗?学校都开始疏散了,这不和30多年前一样了?”娄振华忧心忡忡。
3月份北边和更北边在冰天雪地里的一个岛上小规模打了一场,影响非常大,谁也说不好什么时候就要真正开打。两边都是有院子单的,一旦真打起来全世界都有可能跟着完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