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有把他当暖床工具。
她把他当牲口使,“方卫国,我们大哥不说二哥,你不是也天天早出晚归,凭什么我不能早出晚归。”
媳妇一天不管,上房揭瓦。
方卫国真的要气死了,“我早出晚归?家里一日三餐谁做?孩子又是谁在管?是我!”
“你说我不是好丈夫好父亲,我就努力去做,可你看你现在夜不归宿不管孩子,你是好妻子好母亲吗?”
“你昨晚上为什么没回家?我去了张嫂子家、王家、你师哥那,他们都不知道你去了哪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出事,我找了你一晚上,就差点去报公安,阚青青,你要闹也有个度。”
“我闹?我什么时候闹了?不是你在闹。”阚青青心虚,但死不承认是自己错。
她最近跑房产,去的地方偏远,等忙完时没末班车了,便只能找个旅馆住下。
她并不是故意夜不归宿,没想到只是夜不归宿,方卫国会跑来和她发这么大的脾气。
她有错吗?
她不认为自己有错。
没末班车了,总不可能让她大晚上走回去,多不安全,她哪里知道方卫国会找她一晚上。
方卫国盯着她。
他死死盯着她,嘴唇蠕动了好几下,想说重话吧,怕她又生气,不说重话吧,自己生气。
气着气着,看着她安然无恙的样子又松了一口气,他伸手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中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,心脏咚咚咚快速跳动着,被他按在怀里的阚青青使劲拍他后背,让他放开。
她快要窒息了,“方卫国,你放开我,你身上臭死了,我要呼吸不过来了。”
大热天,方卫国骑着二八大杠不停歇找了她一晚上,出了一身汗,身上确实臭。
“臭死你得了,真是一天天不让人省心。”方卫国嘴里说着狠话,但还是松开了阚青青。
阚青青呼吸着新鲜空气这才活了过来,夜不归宿确实是意外,看在方卫国找她一晚上的份上。
她也不计较方卫国语气差,“你也看到了,我没事,你回去吧,我还有事情要忙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方卫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