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,男人不在家,说出去都没人相信,阚青青揉了揉发酸的手,“我男人死了。”
没死,跟死了一样。
医生愣住了,拿着笔的手一顿不知该说些什么,显然,他没想到阚青青男人死了。
他说,“那你也不容易,你一个女人怀着孩子,还带两个孩子,你公公婆婆不管吗?还有你娘家人呢?”
要给孩子输液,医生在给月月做皮试,阚青青回答道,“公婆没有和我住一起,我娘家人不在北市。”
过年了,医院也很冷清,值班的医生不能回家过年,便和阚青青聊起了家常。
见阚青青冷的瑟瑟发抖,他将火炉子提到她面前,起身倒了热水给她和她的孩子喝。
喝了一杯热水后,冻僵的身体才暖和很多,连没有血色的唇,都有了颜色。
医生让月月住院观察,过年,医院人少,空出很多床位,到时候她只交一个床位费。
可以带着另外一个孩子可以在空床上睡一觉,这样大冷天也不用来回跑了,也不用多缴费。
但有病人入住,就得让,医生也是为了他们母子三人考虑,阚青青很感激。
她缴了住院费,护士带着他们来到病房,阚青青不能睡,孩子还要输液,她得看着。
她让两个孩子睡,怕冷,门窗都关着,床上有被子,盖着睡觉也不会太冷。
在病房里,阚青青听到医生嘱咐护士多照顾一下她和两个孩子,说她男人死了,家人都不在身边。
她轻轻叹了一口气,总觉得撒谎不太好,可是她又不想过多解释,她也不知道方卫国去了哪。
或许在姜明月家里过年,陪着姜明月和她两个女儿,她懒得去问,也懒得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