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，孩子要喝水，暖水壶没水了，阚青青提起地上的暖水壶，准备去医院水房打热水。

坐在角落的方卫国一直看着媳妇脸色，见媳妇要去打水，他赶忙起身伸手说，“我去吧。”

阚青青躲开他伸过来的手，根本不看他一眼，绕开他高大的身子，向着病房外走去。

媳妇还在生气。

方卫国跟上去，“媳妇，我都给你解释过了，除夕当天我不是故意不回家，是姜明月发烧到昏迷不醒。”

“姜明月在北市无依无靠，她出事了我肯定要管，我那天不是要瞒着你照顾姜明月。”

“是医院离不开人，我没法回去告诉你，过年了，我打电话到我家附近供销社也没人接。”

事出有因，但阚青青依旧无法接受这个理由，这次姜明月生病，他抛弃她和孩子。

下次呢？

下下次呢？

下下下次呢？

姜明月无依无靠，她阚青青就有依有靠？上次怀孕出事，就是他亲妈偏头痛。

次次别人出事他都在，她和孩子出事他就不在，他这么喜欢帮助别人那她成全。

“既然姜明月在北市无依无靠没有人管，那正好，咱们离婚，你娶她回家就可以天天管。”

方卫国头疼，“媳妇，你不要遇到问题就拿离婚说事行不行？我这不是在和你解释。”

每次他都解释，下次继续犯，阚青青不想听他解释了，“解释有用，要公安干嘛！要法律干嘛！”

“我和孩子出事的时候，我男人不在身边，却陪在其他女人身边，你说我们该不该离婚？”

“方卫国，我真的累了，我现在就想重新找一个眼里心里只有我和孩子的男人。”

“我赌不起了，我不想以后再出事的时候找不到人，也不想大年初一的凌晨大着肚子背着孩子求医。”

方卫国鼻孔大力出气，认为此刻的阚青青有点无理取闹，“媳妇，就算今儿你和我离婚了。”

“行，那你找其他男人，他们要工作，要挣钱，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陪在你身边。”

长期久坐、待在诊室对身心都不太好，趁着休息时间，万医生提着暖水瓶，亲自来水房打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