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文勋很忙。
等阚青青吃完饭,他就收起饭盒走人,走之前告诉阚青青,她家人在他家住的很好,不回来。
阚青青图清静,没去凑热闹,早早就洗漱睡了,刚回来没多久,没打算在北市久留,很多东西没买。
没有买蚊帐,睡到半夜,阚青青被烦人的蚊子咬醒了,腿上手上都特别痒,家里也没买蚊香。
翻来覆去睡不着,她准备起来看会书,谁知道一睁眼,透过窗外的月光,她看到了一张惨白惨白的脸。
她差点吓得叫出声。
“是我。”方卫国及时出声。
阚青青再也忍不了,拿着枕头就往他脸上砸,“方卫国你有病吧,你大晚上跑到我房间来干嘛!”
方卫国拉了一下灯绳,“我看你脖子上被蚊子咬了包,所以回家拿来了蚊香。”
阚青青:……
她现在很需要蚊香。
方卫国解释完,看了一下阚青青脸色好看很多,这才掏出打火机,蹲下,点燃了蚊香放在床边。
阚青青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你白天不知道送来?偏偏要大晚上送,你知不知道你这行为叫犯罪。”
“白天你不让我进屋,我没有办法,只有等晚上没人看见的时候爬墙进来。”方卫国解释。
阚青青要气死,“你大晚上跑到我屋里来你还有理了,你信不信我可以现在把你送公安局。”
方卫国破罐子破摔。
他直接不走了,还开始脱身上衣服,“送吧送吧,最好判个流氓罪,直接把我枪毙了最好。”
“可能只有我死了,我心里脑子里才不会想你,要不然白天你不让我进屋,我肯定天天晚上爬墙进来。”
“你脱衣服干嘛!”阚青青问。
方卫国从阚青青衣柜拿出他干净的睡衣换上,“我给你拿蚊香,耽误了些时间。”
“现在回去肯定会吵到孩子,太晚了,我就不回去睡了,我在你这里将就睡一晚。”
阚青青:……
她看着他一顿操作懵了,这人不按常理出牌,“你衣服什么时候放我衣柜里了?”
方卫国上了床,“你不喜欢我穿外衣上床,我想着天天晚上来,就在你衣柜里放了我的衣服,方便。”
阚青青:……
“我们离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