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“我要是躲开了,你摔在地上磕着了怎么办?你来月事的时候都会疼哭。”
“摔地上有个好歹,你不得把房子给我哭塌了,再狮子大张口要我赔偿你十套房。”
“我最近有点穷,你也不给我发点工资,也不给我零花钱,我可赔不起。”
阚青青推开了他,嫌弃。
她以为打他,她会高兴,可真下手了却一点都不开心,打伤了,还要出医疗费,不划算。
还不如让他健健康康给自己当牛马,二十四不停歇挣钱给她花,喝酒误事,失策了失策了。
她可不想明儿方卫国请病假,不去上班,他不上班,自己收入都要少大半,亏了亏了。
所以事情说来说去,还是方母先动的手,不管什么身份,先动手便是不对。
儿媳妇打婆婆,晚辈打长辈,都是大逆不道,原本街坊邻居站在方母这边。
听阚青青说完。
纷纷指责方母不对。
方母却不认为自己错。
她觉得婆婆打儿媳妇,长辈打晚辈,都是天经地义,她这是教他们怎么做人做事。
按照传统,她教他们,他们应该感恩戴德,最好跪在地上,给她磕三个响头。
知道儿媳妇那嘴能说会道死的都能说成活的,生怕街坊邻居误会,她赶紧解释。
“阚青青,我打你,是因为你恶毒,你这个恶毒的女人,你把我好好的女儿骗给杀猪匠。”
“如今她给杀猪匠生了孩子,杀猪匠不认,不仅诬陷她生野种,还和我女儿离婚。”
“是你这个当大嫂的害了她。”
“她如今刚生下孩子,还在你家坐月子,你不想法子去弥补她,还让她天天吃素。”
“她在坐月子,你连肉都舍不得给她吃,她吃不好,连奶都没,没奶孩子就饿得哇哇大哭。”
“阚青青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觉得卫玲是累赘,你故意不买肉不给生活费,你就是想法子逼走她。”
“现在好了,我女儿不见了,她要是想不通跳了河,你就是杀我女儿的杀人凶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