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嫂子见她出来。
赶紧说,“姐妹,你怎么还在家里睡觉啊,你公婆小叔子在隔壁给方卫国办丧事。”
“你婆家亲朋好友都到场了,街坊邻居也去了,就连姜明月都带着平平安安到场。”
“整个方家里,就你和你小姑子没到场,你小姑子在外地,不在场也合理,可你就住在隔壁,是方卫国的妻子,不到场不合理。”
“你咋还穿着红色的衣服啊,不行,你赶紧换一件素色的,换好就赶快过去吧。”
“你不过去,那些八婆又在背后乱嚼舌根了,什么难听的话都敢说得出来。”
张嫂子推阚青青。
让她回屋换衣服。
按理说,方卫国和公婆小叔子分家了,方卫国去世,也应该由阚青青来操办丧事。
可方家却大办起来,连姜明月母女三人都通知了,却没有通知阚青青这个儿媳妇。
阚青青也不知道方家人给方卫国办丧事,张嫂子火急火燎,她还以为中介出了事。
结果……
只是给方卫国办丧事。
她无语,翻了一个白眼。
做一夜噩梦没什么精神的她,懒洋洋打了一个哈欠,生理眼泪都打出来了。
如实说道,“上面只是通知方卫国可能遇难了,让家属提前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尸体都还没有找到,还没有正式确认死亡,他们急办什么丧事?真希望方卫国早点死啊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回屋。
根本没有换衣服,而是拿着洗漱用品来到去厨房,左丹丽来的早,已烧好热水。
阚青青提起炉子上的开水壶,往盆里倒了一些烧开的热水,又掺了些冷水进去。
待水温不烫不热。
她将洗脸帕扔了进去打湿,用力搓洗,扭干,热气腾腾的洗脸帕擦在脸上特热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