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阚家祖宗心胸开阔,与人为善从不斤斤计较,“叔,你相信我大爷没错。”
“我大爷也是学医的,医术特别好,小日子只是脚崴了,他硬是让人高位截肢,保下对方一条命。”
“小日子还发来锦旗,夸他是神医在世,我大爷膝下无子,便将这门绝技传给了我。”
“你相信我大爷医术,就是相信我医术,我绝对治好你脑子,让你跟着国家改革的春风走正道,”
阚青青说的正义凛然,手里拿着瓷碗碎片向着方建仁脑袋靠近,这娘们可真的敢下死手,方建仁不敢赌。
他骂骂咧咧后退,“死娘们,你不要过来,我跟你讲,我会打人,我打人可疼了。”
“你出去打听打听,这村子说起我方建仁,人人都害怕,见了我都得绕道走。”
阚青青打量方建仁。
很瘦,不像庄稼汉,脸部凹陷像皮黏在骨上,像个病痨,身上衣服也破破烂烂。
他在这里嚷嚷的凶,但是个欺软怕硬的主,这种人很好收拾,比他凶比他狠就行。
方建仁斗不过这凶娘们,就看向身后的人,“大哥,我亲爹养的姑娘就在那,你们给一百直接带走。”
那些人显然不蠢,他们早就看出情况不对,站在原地不动,不想招惹麻烦上身。
阚青青直接警告方建仁,也警告其他人,“买卖人口犯法,我看今儿谁敢将人带走。”
“谁敢把人带走,我立刻去大队举报,大队不管,我就去公安,公安不管我就去报社!”
方建仁急了,“你个死娘们到底是谁,我家的事你凭什么管,你不让我卖人,那我怎么还赌债!”
“你想还赌债,简单,你一个成年人去工作挣钱不就行了。”阚青青对他嫌弃的不行,翻了一个白眼。
方建仁不傻,他会算账。
他给阚青青算了一个账,“你个死娘们知不知道我欠了多少,我欠了五百块。”
“五百块,我每个月累死累活才挣二十块,我要不吃不喝挣二年多才有五百块。”
“但我不能不吃不喝,我还要吃好的喝好的,我最爱酱牛肉配着白酒塞过活神仙。”
“我只要把家里的这个赔钱货卖了,不仅抵了赌债,还能赚一百,傻子都知道选后者。”
“死娘们,我告诉你,今天天王老子来了,也别想阻止我将这个赔钱货给卖了。”
“是吗?”方卫国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