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分家了,那大嫂的手伸的有些长,管钱管到小叔子头上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卫民媳妇。”
方卫国此次回来,就一直忙二叔公的事,根本不知道最近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但有一点可以确定。
阚青青如今是万元户。
她根本不稀罕方卫民那点工资,显然,他不在家,方家人找她麻烦了,她才会要走卫民工资。
方卫国想通其中关键。
才开口说道,“卫民是我和她大嫂养大,卫民开车的技术也是我这个大哥所教,工作也是我给他的。”
“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,他大嫂要他工资有什么问题?别说要他工资,要他工作都天经地义。”
刘喜凤一噎。
但方卫国话没有说完。
他说,“要是让我知道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有人去我家欺负她,就算是一家人,我也不会放过。”
刘喜凤顿时有些怂。
是她将流产的事情全部怪在大嫂头上,才让她妈带着亲戚去找阚青青麻烦。
她怯生生道,“都是一家人,什么欺负不欺负,大哥,你这话说的有些严重了。”
“大嫂如今不是没有事,还管着卫民工资,每个月一百多,那可不是小钱。”
见弟妹这状态,显然是去找阚青青麻烦了,方卫国问,“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,你去找阚青青麻烦了?”
“我没有!”刘喜凤赶紧否认。
说完她看了一眼方母,于是方卫国又看向方母,“妈,是您又去找您儿媳妇麻烦了?”
“我没有!你不要冤枉我!是亲家说阚青青害的喜凤流产,才带着他们老家亲戚找阚青青讨个说法。”
怪不得此次回来,媳妇一直不给他好脸色,又是他家人搞事,见爸没事了。
他在医院交了费用,又掏了五十块给他爸,然后什么也没有说就赶紧回家解释去。
生怕媳妇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