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头一沉。
就在这时,通讯器传来B组组长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确定:“陆离……我们刚接到热成像更新。F区北侧……出现了新的热源。不止一个。它们在移动,速度很慢,但……排列方式很奇怪。”
“什么方式?”陆离问。
“像是一串符号。”对方顿了顿,“或者……一个名字。”
陆离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他想起林晚临行前交给他的那张纸条,上面只有一行字:“他们用频率书写。”
他冲回实验室,抓起那块护甲片,再次打开屏蔽盒。这一次,他将频谱仪调至最敏感模式,贴近护甲内侧的符号。仪器屏幕上的波形骤然跃起,形成一组清晰的脉冲序列——短、长、短、短,接着是两组长间隔的停顿。
摩斯码。
他迅速解码。
“L……I……N。”
最后一个字母尚未完全解析,实验室的灯忽然熄灭。应急电源启动前的三秒黑暗里,他听见通风管道中传来一声极轻的摩擦,像是金属在缓缓滑动。
灯亮了。
护甲片上的符号,正在渗出暗红色的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