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临时办公室,取出纸质日志,在“7.8Hz”条目下写道:“非自然源,具拟态与意识渗透特性——新帮手,非人,或为‘镜’之反面。”笔尖停顿片刻,无意识在页角画下一道符号:∞。
她盯着那符号看了几秒,合上日志,塞进桌底暗格。
傍晚,她亲自检查隔离区。五名受影响者中,四人症状稳定,唯独一名守卫不断重复一句话:“她在等我,她说我能看见真相。”他的瞳孔在强光下收缩迟缓,眼球转动时有细微震颤。
林晚蹲下身,轻声问:“你看见的‘她’,长什么样子?”
守卫缓缓转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,却又像穿透她,看向更远的地方:“没有脸。但她的眼睛……像镜子。”
她起身,走出隔离帐篷。
营地已转入全面防御状态。所有电子设备断网,通讯改用手写。守卫轮岗改为双人同行,禁止单独值勤。她站在高处了望台,望向云都方向。城市灯火如常,能源集团的主楼亮着冷白的光。
她抬起右手,掀开袖口。掌心血纹仍在跳动,频率缓慢,却与7.8Hz共振。那不是巧合。她的能力在被识别,被模仿,甚至被反向引导。
那人影没有进攻,却比进攻更危险。他不杀人,而是让人“看见”不该看见的东西,让人“相信”从未发生的事。他不是战士,是认知的入侵者。
她忽然想到昨夜发布的那几篇网络文章,那句“真正的系统……从来不在地上”。现在她明白了——他们不是在重建法阵,而是在重建“认知”。
只要人们开始怀疑现实,系统就无处不在。
她走下了望台,路过技术员的临时工棚。对方正用纸笔绘制脑波图,一笔一划,缓慢而谨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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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所有7.8Hz的记录都手绘下来。”她说,“包括今天新增的五例。”
技术员抬头:“要对比什么?”
“对比我的。”她顿了顿,“尤其是我使用‘心灵洞察之镜’时的生理数据。”
技术员沉默片刻,点头。
她继续往前走,经过苏悦的医疗帐篷。苏悦正在整理药品,抬头看了她一眼:“你脸色很差。”
“没事。”她说,“帮我盯住那五个人,一旦有人开始描述‘镜中人’,立刻隔离。”
苏悦皱眉:“镜中人?”
“就是他。”林晚说,“那个没有脸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