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调出城市医疗备案系统,输入关键词:三年前,精神创伤,封闭治疗,无家属登记。筛选结果跳出三家机构。她逐一排查,最终停在一家名为“安宁居”的私人疗养中心。注册法人是空壳公司,但水电缴费账户关联的,正是赵铭已注销的物流公司。
她盯着屏幕,手指缓缓收紧。
就在这时,终端突然震动。一条加密信息弹出,来自第三名线人,内容只有一句暗语:“星轨未断,镜影重燃。”
林晚瞳孔微缩。
这句话她从未听过,却莫名熟悉。像某种传承的密语,又像心镜开启时耳边低语的回响。她迅速回溯前世记忆,试图寻找线索,却只看到赵铭在实验室中调试一台发光装置,墙上投影的图案,正是逆向星图。
她正欲追问线人详情,终端屏幕忽然闪烁,信号中断。她尝试重连,却发现接入端已被远程封锁。
陆离皱眉:“被反追踪了?”
“不。”她摇头,“是主动切断。线人察觉危险,自行断联。”
帐内陷入短暂沉默。风沙拍打着帐篷,沙盘上的红圈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。
林晚低头,掌心结晶突然一震,纹路亮起微光。她猛地抬头,望向帐外沙丘。
风向变了。
她快步走出,蹲下,手指插入沙中。沙粒冰冷,但深处有一丝极细微的温差,像是地热渗透的痕迹。她顺着温差延伸方向摸索,指尖触到一块半埋的金属片。
她将其挖出,拂去沙尘。
那是一块残破的身份铭牌,边缘焦黑,正面编号模糊,背面刻着一行小字:“X-7,第十二次唤醒准备中。”
她盯着那行字,呼吸微滞。
就在此时,陆离从帐内冲出,声音急促:“刚收到警报,变电站十分钟前发生电压波动,监控拍到有人进入。”
林晚站起身,将铭牌攥入掌心,血从裂口再次渗出。
她望向城郊方向,风沙遮蔽了地平线。
她的手指缓缓收紧,金属边缘割进皮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