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知道那些地方有没有被人盯上。”林晚指着地图上的几个标记点,“上次侦查时,陷阱的设计太精准了。如果他们在等我们动手,那每一次搬运都可能是诱饵。”
她设置了实时监控界面,三支小队的位置将以光点形式显示在屏幕上。一旦信号中断超过五分钟,警报将自动触发。
苏悦去整理配给清单时,林晚独自坐在指挥台前,重新查看昨日无人机传回的最后一帧画面。灰雾中的工厂轮廓模糊,但西侧外墙有一处裂痕,形状不像自然崩塌。她放大图像,用笔圈出那个位置,又对比了旧城建筑图纸,发现那里原本是地下储藏室的通风井。
她把这张图另存为待查项,没有声张。
通讯器响起,是留守监测岗的队员:“红外扫描显示,工厂区域今早又有两次短时热源活动,间隔六小时,每次持续不到三分钟。轨迹和之前一致。”
“继续盯。”林晚回复,“有任何变化立刻通知。”
她关闭通讯,揉了揉太阳穴。疼痛还在,像是长时间集中精神后的自然反应。她知道今天不能再使用“心灵洞察之镜”,三次限额已在昨日耗尽。现在只能靠判断,靠经验,靠一点点推理拼凑真相。
苏悦回来时带了盒药片:“医生说你得按时吃止痛药,不然神经负荷过大会影响判断。”
林晚接过药,没吃,放进抽屉和记录仪放在一起。
“你打算一直守在这里?”苏悦问。
“我得听着。”她说,“第一份勘探回报出来前,谁都不能松懈。”
夜色渐深,指挥车内的灯光调到了最低。外面风声不断,吹动帐篷边缘的固定绳索。远处城市的灯火稀疏,有些区域已经断电,黑成一片。
林晚盯着屏幕上的三个光点,它们刚刚离开集结点,正朝各自目标移动。北郊小队最先抵达,停在一座半塌的仓库外。镜头画面传回,内部堆满锈蚀货架,地面覆盖着碎玻璃和湿泥。一名队员上前检查角落的金属箱,刚伸手,突然停下,后退两步。
“发现什么?”林晚通过加密频道询问。
“箱子上有标记。”队员低声回答,“齿轮图案,三条斜线向外延伸,和我们之前带回的混凝土残片上的符号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