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林智眯眼，“还是说，你对他另眼相待，是因为你们之间有什么关系？”

此言一出，现场响起了几声轻轻的惊讶。

坐在一角的安晴——曾经的未来之星实习生，如今已在VIVI制作公司签约——暗暗摇头。

果然，无论祝恩走到哪里，都能凭空生出一场戏。

乔娜与林智针锋相对，气氛愈发僵硬。

嘉明导演叹了口气，正打算开口制止，忽然——

有人用一口极其流畅的外语，缓缓道：“我觉得，你该停止和她争论了。”

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凉意。

“你看她的眼神里满是贪欲，却又死要面子，不肯承认她是对的。”

所有人齐齐转向发声的人——祝恩。

林智的眼睛倏地瞪大。

他早知道祝恩多少听得懂中文，可完全没想到，他竟能说得如此流利，甚至带着地道的母语腔调。

他调查过——祝恩的成绩并不好，更没有半点华裔血统，这在常理上几乎不可能！

可刚才那一瞬，他的中文甚至比一些土生土长的人还要自然。

冯导演的眉毛也抖了一下。

他原以为能用语言作为借口，说服嘉明导演换人，谁知对方直接用实力封住了他的退路。

“你会说中文？”林智用母语问道。

“怎么，惊讶？”祝恩反问，唇角勾起一抹凉意，“我能做的事多着呢，你想不到而已。要不要我换日语跟你聊聊？”

下一刻，他毫不留情地切换到日语：

「ばか。自分のイメージを顾みていなかったら、さっきからもっと悪口を言っていた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