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恩摇头轻笑,转身穿回衬衫。
布诺发出失望的哀号。
祝恩一眼就看出他的态度转变——这摄影师现在愿意为他做任何事。
“不行,摄影师先生,”祝恩边扣扣子边说,“今天只拍爆头照。”
布诺眼底划过浓浓的惋惜,随即扑过来像只挂树的树懒,整个人挂在祝恩身上。
祝恩咂舌:“下来,动作快点。”
“就不能多留一会儿让我拍你的身体?”布诺哀求。
祝恩摇头——刚刚还想把他赶出去的男人,现在反倒更急切。
“我说了,今天有事。”
“那以后可以吗?”布诺瞪着他,“求你了,让我拍你。只有这样,我这辈子当摄影师才算圆满!”
“先拍爆头照。”祝恩语气坚定,布诺只好失落地放开他。
“好吧。”他叹口气妥协,“但你得换衣服。去更衣室,把衣架上的第一套衣服换上再出来。”
祝恩没有多言,照做而去。
如他所料,更衣室里的衣服一色全是白。
他顺手抓起第一件——一件领口低到夸张的白背心,俯身就会走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