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森冷哼一声:“你是我的人,我会害你吗?”
那副将顿时大惊。
凌森看了看门外,副将立刻领会,确认了没有耳朵之后才回到房间之中:“将军什么意思?”
凌森叹息一声:“厉宁能发出这封信,不管他信中内容是真还是假,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,那就是厉宁已经知道了我们城主去找援军了。”
“他还没有进攻,意味着什么你不明白吗?”
副将陷入了沉思。
凌森恨铁不成钢地道:“蠢货!”
“如果厉宁说的是真的,他派人去截杀城主和我们的援军,他能将这件事告诉我们,就证明他有十足的把握,不怕我们派人去救,亦或者……”
凌森深吸了一口气,脸色有些发白:“城主大人和我们的援军已经遇害了。”
“什么?”副将吓傻了。
凌森叹息:“若是如此的话,那我们必败无疑!”
“而如果厉宁说的是假的,他没有派人去截杀我们城主,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?第一,骗我们出城,然后攻城,城中军心涣散,人员短缺,这城一定守不住。”
“第二,他明知道城主会带人来,却还不攻城,那就证明,他在等着城主和援军到,他有将我们一起覆灭的能力。”
“厉宁此人,不打无准备的仗,所以这城也会丢。”
“不管如何,这座城都会丢。”
“城丢了,你我就是罪人!是会遗臭万年的!”
凌森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也想过和这座城同生共死,但是我们死后能得到什么呢?厉宁一定会攻占卢国,你我都明白,我们根本就打不过他。”
“寒国六七十万人都死在了厉家军的铁蹄之下,我们有多少?六万,还有三万多的老弱病残,怎么打?”
副将脸色惨白,一句话不说。
凌森却是道:“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其实是今天那一箭,你没看到吗?那一箭射出多远?你应该是没有观察到,不是射箭的人强,问题出在那张奇特的弓上。”
“有一张弓,就会有更多的弓,退一步说,就算只有一张,你敢赌吗?厉宁早就有杀死我的能力,为什么今天才射那一箭,为什么故意射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