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宋馈在听到‘阿偌’这个名字时候的失神,陈昀宁微微眯起眼睛。
试探性地问道:“怎么了?宋老师,你知道‘阿偌’?”
回过神来的宋馈沉默了一瞬,摇了摇头,语气很诚恳,“不,没有,我只是在想‘出差’是什么意思。”
但陈昀宁没有错过刚刚那一刻微妙的停顿,但他没有再追问。
不动声色地接过话题,“我那时候还小,刚上幼儿园。
“有一次被班级里另外一个小孩子骂,我是没有爸爸管的野孩子。
“为了这个,我和他打了一架,被老师叫家长。”
他露出个颇为怀念的神色,“不过,当时妈妈单位很忙,她有事情要处理,走不开,就拜托了邻居阿姨来。
“结果,对方家长先来,也不分青红皂白,把邻居阿姨大骂一顿,还恶人先告状,说她家的孩子不可能说那样的话,他只是和我开玩笑,想要和我玩,是我误会了,没有教养,欺负她家孩子。
“说我的话是一面之词,故意的,就是为了要将错误和责任推给他。
“邻居阿姨被骂本来就很不开心,再加上这样的说辞,一时间和老师一样,都感觉到为难。
“并没有维护我。
“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,为什么我实事求是说实话却没有人相信我,但那个家长撒泼打滚信口开河,大家却都把她的话认真处理。
“结果我被罚站,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将这个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妈妈。
“她听完后异常沉默,让我先去睡觉吧。
“我满心委屈,但又不能不听妈妈的话。
"结果第二天早上,她没有和平时一样去上班,而是做好了早餐,和我一起吃完,带着我去了学校。
“找到了我的老师,我不知道她怎么谈得,但是我的同学和老师都跟我道了歉。
“妈妈后来再也没有和邻居阿姨往来。
“她相信了她的孩子不会说谎,我当时非常高兴。
“回家后,妈妈告诉我,爸爸是去出差了,要很久才会回来。”
陈昀宁停顿了一下,露出一个自嘲的微笑,“后来我才知道,爸爸不是去出差了,而是去一个组织卧底去了,两年后才回来,结果又在两年后被那个组织,也就是面具人们找到了,几乎被灭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