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阎老师,现在粮食定量,学生剧烈运动后容易低血糖。"徐蒙推了推眼镜,"上节课2班就有学生晕倒在操场。"
走廊上,阎阜贵压低声音:"年轻人,别以为你是高材生就能搞特殊..."
"阎老师,"徐蒙打断他,"您班上也有学生晕倒吧?我记得是跳远的时候。"
阎阜贵脸色一僵,正要反驳,教学楼突然响起广播:"懒得跟你说,我教了多少年的学,你才来几天,等着瞧吧!"
看着阎阜贵匆匆离去的背影,徐蒙回到教室。贾梗正盯着窗外,手里的铅笔快把作业本戳穿——他记恨徐蒙让自己在全校面前出丑,更恨他此刻平静的样子。
第四节自然课,按教材来说,该讲改善土壤这一课了,徐蒙打算等到下午劳动课再讲。
“这节课,还是自习吧,快要考试了,把你们的成绩提高一下,以前有什么不会的,都可以过来问我,能提高一点是一点。”
“知道了!”
徐蒙还是坐在讲桌前面,等着学生举手,自己就过去!
放学铃响起时,贾梗第一个起身就要走。
徐蒙清了清嗓子:"现在,该交罚写的同学留下。"
教室里十几个垂头丧气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徐蒙坐在讲台上,看着他们抄课文。
棒梗的笔迹歪歪扭扭,像被踩死的蚯蚓。
"写不完不准走。"徐蒙翻开教案本,"我等着。"
徐蒙稳稳的坐着,有些人趁自习课早就交了作业了!剩下的都是没交上的。